她低看了一，什么也没有。他一本正经地说咬的，看不见。她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枕往他脸上拍，“顾时晏你幼稚死了。”

她小内侧的弧线缓缓往上，在每一个蚊包上停留片刻，面和味密密实实地扫过那些红的肤。

她在他尖下了第一次。快从脊椎尾端往上蔓延，每一寸肤都在发。他等她痉挛过去才抬起，嘴上还沾着她的东西，在台灯的光下泛着的光泽。他把她从床边拉起来，翻压下。低住了她前早已立的尖，尖绕着打转，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端。她发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指攥了他的发。

他接住枕放在一边，把她重新拉怀里。窗外的棕榈林在夜风里沙沙地响，赤的星空很低很低，像是踮起脚就能摘到一颗。她趴在他上，听着他的心，稳稳的，和多年前一模一样。

他尝到了青草膏的清凉和驱蚊的微苦，还有她肤本极淡的浴香。她的手指攥了床单，脚趾在他掌心里蜷起来。他的手指从她脚踝到小，轻轻挲着她小内侧的肌肤，拇指来回轻轻蹭了两下，嘴没有停。从小到膝盖内侧，从膝盖内侧到大。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边缘轻轻往旁边拨开，然后将埋了下去。

他终于她的时候，她早已透。他整没，停顿在她最，她的内致而地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他的。

安静了很久，她忽然闷闷地开说蚊包不了，他说十字架用吧，她踢了他一脚，说下次不许掐那么疼。他笑笑说下次也不许踢那么重，两个人在床上又较上了劲，她的脚趾踢到他的胫骨，他的膝盖压住她的大，闹着闹着他的手又到了她腰侧，她的呼又了。

他在她内又涨大了一圈，节奏在失控边缘，呼越来越重，手指在她腰侧掐得更。她扬起脖颈，来自灵魂震的快搅得她发狂，和呼似乎都无法兼顾。她摆动腰肢，收了，把他缠得更，把他拽得更。他在她内最的地方释放了，的一接一浇在她的心，她颤栗着又一次攀上峰。他趴在她上息未定，汗从额角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他低看着她，褐的睛里燃烧着本能驱使的火焰，“还有一个包没治。”

她的后背猛地离开床垫，后脑勺陷枕里，手指穿过他半的发。他的很，面平而缓慢地过她最的位置，像在品尝一样珍馐。尖绕着那颗早已充血的轻轻打转，然后住它用嘴轻轻。她弓起背，脚趾蜷得发白，发一声被撞碎了的低。他没有停，尖沿着那的隙缓缓往下，探她早已透的，模仿着某更的节奏一一。她的大内侧夹了他的，他伸手在她膝盖上轻轻往外推开，让她为自己完全打开。

顾时晏的和指尖在她前连了很久，她的尖被得红而，每一次他轻轻呵一气都会让她全微微发颤。

她问他哪里，他的手指沿着她锁骨往下停在左颤动的茱萸——这里的蚊包。

他缓缓送，而慢，慢到她能觉到自己内的褶皱被他撑开再合拢再被撑开。他的拇指住了她充血的，在她内仍在送的同时指腹绕着它打转。她把脸埋他颈窝，全的重量都压在他上，他开始往上，越来越快，越来越，每次都从她咙撞一声破碎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