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ogy(4)(完)

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看A片了。

那一天的經歷對他來說還是太脫離現實。

「欸，要不要去福利社？」

「好啊。」廖大恩從抽屜裡拿出錢包並起身。

「走喔！」一個帶頭的男生站在教室門口朝內大喊。

三兩個男生跟著走出教室，廖大恩大搖大擺的走在其中。他們彷彿自以為成為焦點，一舉一動都帶著莫名的自信。

「阿等等體育課是打什麼？」

「排球吧。」

「喔水，讚啦，打排球。」

男生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笑鬧著。這意氣風發的神態讓路過的女學生都忍不住多瞄幾眼。

然後，他看見了她。

就像她本來就不該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樣。他別移開視線，假裝沒看見她。

「欸幹，福利社怎麼那麼多人。」廖大恩突然轉頭對旁人說道。

「不是本來就這樣嗎。」那人聳聳肩，對廖大恩突來的一句話感到莫名奇妙。

廖大恩若無其事的往前走。

她終於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

近幾天，明芽腦中一直迴盪著一個「對不起」的聲音。

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想。為什麼要說抱歉？我做錯了什麼？我對誰做了什麼？她完全毫無頭緒。

然後，再一次的相遇。當她在走廊上和廖大恩對視，接著廖大恩心虛的迴避她的視線，撇過頭假裝和旁人聊天。她一開始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失望卻隱隱在內心播下，在一次次的碰見、視線交會、迴避後而越發龐大。

當她在某個夜裡將廖大恩的聯繫方式刪除後，她起初也沒什麼感覺。但隨著夜越來越深，她卻不自禁掉下眼淚。

太突然了吧。她還以為她自己已經習慣了。

對不起……讓妳有這麼糟糕的體驗。

對不起。

對不起。

真的、真的對不起……

她一邊哭，一邊抹乾眼淚，一邊哀嚎著無聲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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