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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钓鱼台国宾馆。
今晚,整座海城的权力余波都汇聚到了这座红墙金瓦的深处。一场名义上的“金融改革研讨会”,实则是沈清辞为姜南星亲手铺设的、重返新京权力中心的登基红毯。
晚宴开始前,国宾馆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姜南星站在落地镜前,身上穿着一件由沈清辞亲自选定的黑色抹胸人鱼裙。黑色的真丝衬托得她如雪的肌肤近乎透明,而那条被周奕川扯坏、又被沈清辞亲手扣回颈间的红宝石颈圈,此刻正散发着幽微而血腥的光。
“沈叔叔,这链子扣得太紧了。”
南星透过镜子,看着正站在她身后帮她整理拉链的沈清辞。
沈清辞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没戴眼镜,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只有一种极其浓郁的、甚至带着某种偏执的掌控感。他并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南星冰凉的颈项上。
“扣紧一点,你才记得住自己是谁的。”
沈清辞的指尖在红宝石边缘滑动,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猛地用力一拉,南星低呼一声,整个人被迫陷进他的怀里。
“宝宝,昨晚为了求我留住周奕川,哭得那么凶,今天这就忘了规矩了?嗯?”
沈清辞的手顺着裙摆的侧叉,毫无征兆地探了进去,指尖准确地按在了那处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肿上。
“唔……沈叔叔……晚宴快开始了……”
“怎么不叫Daddy了?在床上求我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
沈清辞转过她的身体,让她正对着镜子。他从后方禁锢住她的大腿,动作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强势。
“看着Daddy的眼睛,回答我。昨晚被Daddy灌满了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还没插进去,就自己润好了等着了?嗯?”
南星颤抖着,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却眼神疯狂的男人。她知道,沈清辞在吃醋,他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周奕川依旧留在他视线里的不满。
“Daddy ……宝宝知错了……”
南星软下声音,指尖勾住他的领带,眼神却清醒得像个诱敌深入的猎人。
“知错了就要受罚。待会儿在晚宴上,不管谁找你碰杯,不管周奕川怎么看你,如果你敢露出一丝不乖的样子……”
沈清辞猛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Daddy就随时把这根‘利刃’在这里拔出来,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哭出声来。明白吗,宝宝?”
“明白了……Daddy怎么说,宝宝就怎么做。”
南星吻上他的唇,在那股浓郁的沉香与控制欲中,她露出了一个只有棋手才会有的,得逞的微笑。
当沈清辞挽着姜南星走进晚宴大厅时,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消失”了五年的姜家遗孤身上。她不是作为罪臣之女回来的,她是作为沈清辞身边的唯一女性,作为新京姜氏最后的掌权者回来的。
周奕川正端着酒杯,站在主位区。
他看到南星的一瞬间,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红酒洒在雪白的袖口,他却浑然不觉。他看到了她颈间那枚刺眼的红宝石,也看到了她眼底那抹被沈清辞“润色”后的娇媚。
“沈先生。”周奕川走上前,语调平静得近乎诡异,“姜小姐今晚,美得像个不真实的梦。”
“梦终究会醒。”沈清辞不动声色地挡在南星面前,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奕川,听说大西北的审计报告你已经交接完了?既然留下来了,就好好守着你的‘规矩’。有些梦,不是你能做的。”
两个新京最顶级的政客,在这一刻,为了同一个女人,完成了第一次公然的、血腥的对峙。
就在这时,南星察觉到了一道极其特殊、极其狂暴的视线。
在大厅的一角,一个穿着黑色贴身西装、剪着寸头、眼神冷冽如野兽的男人正静静地守在那里。他名义上是沈清辞今晚调来的特种安保主管,但只有南星知道,他是谁。
蒋戈。
他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根本掩盖不住他那隆起的花岗岩般的肌肉,他的手指习惯性地扣在腰间,那里藏着足以瞬间取人性命的利刃。
蒋戈看着南星,看着她被沈清辞搂在怀里,看着她周旋在这些西装革履的伪君子之间。他没有沈清辞的权谋,也没有周奕川的地位,他只有一腔快要烧毁灵魂的忠诚与戾气。
南星对着蒋戈,极其隐秘地眨了眨眼。
那是他们姜家人才懂的暗号。
“哥哥,刀准备好了吗?”
蒋戈的喉结剧烈滑动,他握紧了拳头,对着南星微微颔首。
今晚,这场晚宴注定不会太平。
因为沈清辞想要笼子,周奕川想要标记,而蒋戈……他想要把这些笼子和标记,统统杀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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