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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神更加堅定，一字一句地繼續說：“What exactly do you want from me, Hao? Tell me the truth.”（你到底想從我上得到什麼，豪？告訴我實話。）

克兒放下筷，棕的睛直直盯著他，神裡有著他從未見過的認真。她在這一天裡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有些話，她一定要問來。

克兒低頭看著他，聲音壓得很低，卻異常清晰：“I’m not afraid anymore.”（我現在不怕了。）

文豪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輕輕了一氣，用帶著鼻音的聲音，低聲卻清楚地說：“We need to talk.”（我們需要談談。）

他話還沒說完，克兒忽然站了起來，直接朝他走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彎下，從克兒的側邊穿了過去，走到沙發旁坐下。他拍了拍旁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文豪靠在沙發上，第一次用帶著疲憊的語氣，緩緩說了真心話：“Because you… are too kind. Kind people don’t live long here. And you’re an American…”（因為妳……太過善良了。善良的人在這裡活不久。而且妳又是一個國人……）

（妳就不怕我會……）

又是「國人」這三個字。

文豪靜靜地看著她的睛，過了幾秒才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沉重“Are you sure you want to know the answer?”（妳……真的確定想要知答案嗎？）

她的聲音很直接，棕的睛裡燃著壓抑已久的情緒，緊緊盯著文豪，等著他的回答。

克兒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坐了過去。

紅棕的長髮垂落肩頭，她棕的睛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堅定，緊緊盯著他。

文豪原本想說的話生生卡在嚨裡。

克兒聽到後，終於忍不住轉過頭看著他，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和不解，開問：“Why do Taiwanese hate Americans so much?”（台灣人到底為什麼這麼恨國人？）

克兒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神堅定。

豪腳步一頓，轉頭看她。

文豪被她那句「We need to talk」得極度煩躁，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冷冷地開：“You’re not afraid that I’ll…”

他抬頭看著前這個比自己了整整一個頭的女孩，對方上還帶著剛換上乾淨衣服的清新味，那種居臨下的視角，讓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極不舒服的壓迫。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很久，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聲。

她走到他面前，兩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接近一米七的她，此刻正微微低頭，從上方俯視著只有一米六的文豪。

即使他又拿倉庫來威脅她，她今天也要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