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苏清漪说了一句让沈孤崖意外的话：「陪我练剑。」她站在练剑坪上，手里提着两柄木剑。她把其中一柄抛给他，木剑入手沉甸甸的。霜雪阁练剑用的实木，不是花架子。

「你用全力。」她说。

沈孤崖掂了掂木剑的重量，没有答话。苏清漪已经摆开了起手式。她一剑刺过来，沈孤崖侧身躲开，木剑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她没有停顿，第二剑紧跟着扫向他的下盘。他跳起来躲过，落地时后退了两步。

「认真打。」她说。

他认真了。他的剑法跟苏清漪的不一样。更快，更狠，角度更刁钻。剑招之间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直奔要害。苏清漪对上他的剑招时明显有些吃力。她的剑法更花哨，但每一招的变招之间有一个细微的空隙。他抓到了那个空隙，他的剑削过她的手腕上方，角度精确到让她不得不收剑回防。她退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她的节奏被他打乱了。

几个回合之后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她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廊柱。他的身体压上去，把她困在柱子和他之间。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苏清漪抬头看他，然后松开剑柄，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吻了他，她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身体在发抖。沈孤崖回应了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胯下，已经鼓起来了。

她伸手隔着布料握住了它，沈孤崖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硬度。隔着裤子的布料一清二楚，她握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腰带。阴茎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脸颊上，龟头擦过她的嘴角，她低头含住了龟头。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含住后又松开，用嘴唇夹住冠状沟来回摩擦，她做得很慢很仔细，尝试着含得更深。鼻尖碰到他的耻骨，喉咙被顶得发紧。她干呕了一下，没有退出来。调整了一下角度，慢慢地把整根阴茎吞了进去。

沈孤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他能感到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每一次收缩都在吸吮龟头。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完全硬了。她含了一会儿然后吐出来。站起来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廊柱上。剑袍下摆撩起来，露出大腿。她的腿很白，她把双腿并拢夹紧，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孤崖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走上前去，从背后贴住她的身体。阴茎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她并拢双腿之后，大腿内侧形成的缝隙恰好容纳了他的阴茎。龟头顶在大阴唇上。他往前一送，阴茎在她大腿之间的缝隙里滑动。她没有张开腿让他进去。只是并拢着，用大腿内侧夹着阴茎摩擦。

他把阴茎在她腿根之间抽送着，阴唇被挤在大腿内侧，龟头每一次滑动都擦过她的阴道口，始终没有进去，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手掌撑在柱子上，她的淫水流下来了，沾湿了他的阴茎。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他的呼吸变得很重，喷在她后颈上。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前一后地晃动。

他射了。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和阴唇上。顺着腿往下流。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白浊顺着皮肤往下淌，伸手抹了一下。指尖沾了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把剑袍下摆放下来，系好腰带，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剑。

「再来。」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轻快。

她又摆开了起手式，这一次她的剑更快了。沈孤崖注意到她的剑法有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她的剑招虽然标准，但缺乏自信。

两个人又打了十几个回合。她输多赢少。基本功和剑招领悟都远不如他。但她在不断地调整。每一次被他格开之后，她会换一个角度重新发起进攻。他刺中了她的肩膀，木剑尖戳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笑了一下，那是沈孤崖回来之后第一次看到她笑。她转身走回练剑坪中央，她又摆好了起手式。这次剑尖指着他的眉心。

「那剑招叫什么？」她问。

「苍雪十三剑的第三式。雪落无声。」

她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一剑的轨迹。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里有一种专注的光。她重新挥出了一剑。跟刚才他用的那一剑几乎一模一样。力道、角度、速度都复制得一丝不差。沈孤崖站在原地没有躲。木剑尖停在了他咽喉前一寸的位置。

她收剑，看了他一眼。一种重新认识了他的眼神。她收剑入鞘，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