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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里流出来,淫靡又勾人。
她小声问:“Daddy,我们要开始做爱了吗?”
预知接下发生的事情,温雨心里既然期待又有些忐忑,老公的性器的尺寸实在过于粗大,甚至比她手腕还粗,又粗又长一根完全插进她穴里,她会被插坏吧?
贺书章抬手从壁龛的第二层取了个事先准备好的避孕套,一边往性器上套,一边安抚地亲吻她的唇:“会害怕吗?”
“不害怕,我很勇敢,我想跟Daddy做爱.......”
“好孩子......”
贺书章扶着阴茎,硕大的蘑菇头就着穴口的蜜液,对着翕动的软肉上下碾磨,粘腻的水声“噗叽噗叽”地从碾磨处传出,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的清晰。
穴口的软肉敏感得厉害,每次一次龟头碾过时都毫不犹豫地吮住,又在龟头离开时空寂无比,她的心仿佛也跟着空缺了一个继续填补的大洞。
“啊.....嗯......”温雨被蹭得空虚难耐,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像翅膀沾了水的蝴蝶,她抬起一只手去触碰他的性器,软着声央求着他:“Daddy......唔啊......进来好不好?”
欲望被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红线,红线两头紧紧缠绕着彼此。
被她这么一摸,贺书章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呼吸都停了一瞬:“好孩子,不要这么心急,我们慢慢来,我会伺候好你的......”
他沙哑地喘着声,扶着阴茎,扣着她的腰,对准她的穴口,一个顶胯撞了进去。
唔......好涨,好疼......
“疼.....Daddy......好疼......轻点啊啊......”仅仅只是顶进一个龟头,温雨就已经疼得眉心拧成一团,泪水瞬间沿着她的眼尾落了下来,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可怜的孩子,真是被欺负狠了。
穴口的媚肉像一只软嫩的蚌,被粗大的阴茎强势破开后,又紧紧绞住不肯松口,不准他再进入,也不允许他离开,、。
嫣红穴口被粗大的阴茎挤得失了血色,仿佛一根透明的绳子,牢牢套着他的茎身。
贺书章进退两难,被她夹得又爽又疼,性器在她湿热的穴内仿佛又涨大了几分,高涨的欲望得不到疏解,仿佛燎原的火焰,烧得他血液沸腾,额间青筋直冒。
“放松点......别夹。”他眸色全暗了,一滴汗水从他额间滴落,温柔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声音沙哑得像气音:“我轻轻的,会照顾好你的......你是Daddy最勇敢的孩子,对吗?”
男人安抚的同时,小幅度地往里挺进,酸涨感觉得来越明显,随着阵阵钝痛,温雨难受得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上,呜呜地哭出声。
“我......我是Daddy......唔......最、最勇敢的孩子......啊......Daddy.....好涨......”
Daddy疼爱她,也需要她,她不能退缩,她要当Daddy最勇敢的孩子。
“好孩子......乖孩子......要被你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