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注意力立被漂亮衣服引，应声走过去，目光扫过一件件成衣，来回看了好几圈，最后视线定格在角落里那件样式别致的衣服上。

随应着，手不忘一层层拉开屉翻看，上层、中层都细细找过，指尖划过耳饰、手链、小吊坠，始终没瞧见想要的那一条。

“可以”

“我谈过的恋多了去了，不记得了”

这话像一块落了地的定心石，小姑娘猛地抬起，眸瞬间亮了几分，先前压在心底的烦闷和孤单一下散了大半。

也不知是哪句话戳到了曲念昔，那双睛亮了一下：“你也谈这的吗？”

“给你找条项链搭一下”

柔裙跟着旋转的弧度自然散开，裙摆层层漾开柔和的弧度，线条轻盈又舒展，灯光落在布料上，漾温柔的光影，整个人衬得俏又灵动。

穿上漂亮衣服的曲念昔嘴特别甜：“是了，霏霏大学和研究生念的都是服装设计吧”

手扶在女孩背上拍了拍，轻声安：“好了好了，都说了我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

她伸手指了指，转看向明霏，里带着几分喜：“我想要这件”

想到自己有条项链特别衬这裙，俯首饰柜前开始翻找。

女孩声线清透，一字一顿清晰念了来，余音在房间里漾着，轻轻绕了一圈。

确实没有她要的项链，只静静躺着一枚光洁的奖牌。

明家和曲家都是服装生意的，他们从小就是泡在衣服堆里长大，对于各衣服的牌可谓是如数家珍，没理不认识。

她：“那你就悄悄和他谈，反正你们年纪还小，来日方长”

这样一想才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他在她这里依旧是最特殊的一位。

这段情谈的憋屈，怕被家人发现，怕没人理解，此刻难得有人站在自己这边认同自己，忽然就有找到战友的欣喜。

“这是什么牌的衣服？我怎么没见过？”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好像是我哥哥的初恋”

“你怎么这么有才，好有设计，一都不俗”

明霏微微叉着腰站在一旁，眉漾开浅浅的笑意，语气里藏着一小得意，慢悠悠开：“没有牌，是我自己的”

曲念昔兴极了，猛地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明霏：“我就知你肯定能懂我”

“和安市第十二届辩论大赛，金奖”

说这话时声音压低了一，像是说什么惊天大秘密，明霏显然不相信，倒是直接笑了声：“我是你哥初恋，你哥知吗？”

那段情结束的太快，快到这些现实问题还没来得及摆到台面上。

明霏自觉失言，顿时有搬起石砸自己脚的觉。

明霏看女孩翩翩模样，总觉脖空的，缺少缀。

曲念昔拿着裙上，对着落地镜照了又照，喜得不得了。

曲念昔看着她的脸表示赞同：“哈哈，大女情经历丰富很正常，你这么有魅力，也怪不得我哥哥会喜你”

说完没忍住，扬着胳膊对着镜转了个圈。

可大脑却浮现了十八岁，衣服都洗到泛白的季凛。

“你在找什么？”

曲念昔见状还想替哥哥解释几句，明霏直接搂着女孩的肩走到衣帽间，指着衣柜，打断了她将要说的话。

“换衣服吧，你看看你穿想穿哪件衣服，随便挑”

不过在两人产生纠葛的那个当下，明霏压没有在意过他的家背景，也没去父母会不会同意。

明霏有些无奈，伸手拉开柜最底下那一层屉，没记错里面应该都是些落灰的饰品，所以没抱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