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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怎么可能让自家二公子在宴会上中药,不过是沈时宴的小伎俩罢了。父亲和大哥想把沈黎直接送到周总床上,他不服又不敢直说,但被下药可以把责任推到宴会安保人员监管不力上。更何况,父亲和大哥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只要理由说得过去,他们也不会太过苛责自己。
周总要处,又没说两口穴都要处。他只操了女穴,后面那张穴可还给周总留着呢。
沈怀瑜的谨慎并不是空穴来风,第二天上午,沈时宴果然带着佣人又来到了这个房间。
狭小的卧室还保留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汗液和润滑液混合的腥臊味。那张原本干净的床单现在肮脏不堪,上面布满干涸的白色痕迹、透明的润滑残液。床单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
沈黎依旧赤裸地躺在上面,破烂的衬衫半遮半掩,赤裸的纤瘦身体还带着昨夜的痕迹,脸颊微微红肿,脖子的掐痕已然发青。再往下,胸口、腰身再到那张被粗暴进入,如今萎靡可怜的小穴。白皙的皮肤和青紫一片的痕迹都彰显了这个人昨晚遭遇了怎样的暴行,偏偏带来的感觉并非怜爱,反而能让人产生更过分的施虐欲。
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沈时宴感叹道。
沈黎仍然躺在床上,呼吸绵长。昨晚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太过痛苦和漫长,沈时宴他们进来的动静完全没有惊醒他。
沈时宴嫌恶地挥挥手,让仆佣把他带出来,送到一楼尽头的暗室里。
说是“送”,其实不太准确——两个佣人一左一右驾着他的胳膊,到脚尖堪堪擦过地面的高度,整个人像一具脱力的提线木偶。被弄进那间房里时,他意识还沉在一片混沌的雾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隐约感到空气变了,更冷、带着消毒水和皮革的气味,令人作呕。
然后他被摁在地上。
膝盖重重磕在硬物上,疼痛尖锐地窜到大脑,脸和上半身猛地贴上冰凉刺骨的瓷砖,整个人被冷意刺激得狠狠打了个哆嗦,涣散的意识被寒意生生拽回现实。
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一只手就按上他的后腰,带着薄茧的粗糙掌心碾过那些还没消退的指印,疼的沈黎一颤,紧接着那双手就毫不客气地掰开了他的臀瓣。一股凉意袭来,沈黎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膝盖被地面上嵌着的金属卡槽别住了,根本合不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一间专门为他打造的调教室,设计好的凹槽和装置让人跪下就无法起身。
“别...”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含混不清。昨晚哭叫得太厉害,嗓子快废了。
没人回答。
那只手新奇地在他身上揉捏了一个来回,随后一根手指直接顶进了他的女穴。
沈黎不住发抖,额头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地方胀得厉害,昨晚不知被操了多少回,穴口又肿又烫,轻轻一碰就火辣辣地疼,还有些说不清的异物感。但那根手指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指节一弯,在里面扣挖起来,还有意无意地狠狠碾在敏感地带。
“啊——!”
室内炸开一声沙哑的尖叫,身体内部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晰了,疼的他眼睛瞬间红了。更让他难堪的是,在那种钝痛之下,竟然有一种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抵达大脑。
“水。”
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好像在看什么无聊的节目。
然后一股水流毫无预兆地冲在他暴露在外的阴蒂和穴口。冰凉的刺激让沈黎尖叫出声,腰被人牢牢按住,只能在原地疯狂扭动。水流不急不徐地冲刷着那个被操的软烂发红的穴口,低温让肿胀的嫩肉剧烈收缩,残留的体液和精斑被水流一点点冲刷、扣挖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最后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水渍。
“又流了这么多水,昨晚是我没满足你吗?你是有多饥渴,怎么没鸡巴吃就发骚啊。”
是沈时宴,但他没有走近。沈黎听到脚步声停在身后的某个位置,大概是在某个地方坐了下来。
“既然人醒了,动作就快点。”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含了一晚上哥哥的精液,总不会含出感情了吧?这么舍不得啊?”
沈黎的指甲掐入掌心,只能用沉默来对抗沈时宴的羞辱。
佣人得了令,手上的力道顿时加重了。第二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两指并拢捅进穴道深处。沈黎呼吸一窒,眼前发黑。手指在里面粗鲁地搅动,指尖顶着内壁旋转按压,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往外扣挖。
“唔......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