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对Bi-Han至今的行为到发笑，并从内心无可奈何于对方愚蠢的一切举动。

这真的是他Sub-Zero吗？

指腹摸到脖脉搏的跃动，起初还不肯服输般地加速跃着，尔后随着氧气的逐渐减少而极力但也只是无济于事。Sub-Zero当时就已然知父亲是受重创至无力回天的程度了，他想Bi-Han也是清楚这一结果的。但他还是选择了将父亲背回林鬼领地，林鬼的一代宗师在他背上咽气，尽无论他是否这样林鬼宗师的实权仍会被他继承，但Sub-Zero需要一个证明他得上这个称号的契机，所以哪怕再微小的一个举动，只要对他有利，且是好的影响，他都会去。

不甘于就此失败让林鬼统治

而Bi-Han则嫌恶地撇过去:“如果你放了我那我倒是可以满足你被趴的心愿……”但很快还在嘴的男人便说不话来了。

一作为阶下囚的自觉都没有。

他是好人，是林鬼公认的德才兼的好宗师，是世人赖以信仰敬崇的存在，所以就算装，也得给装这个样来。

扭过去的恰好将最脆弱的脖颈暴在陌生的熟人面前，Sub-Zero已经愠怒到不再压抑自己的天，“你果真愚蠢至不可救药的地步了……直到现在你还那么地执迷不悟么Bi-Han？”

“此时此刻的你倒像是一条被捆了四肢嘴还结结实实地缚了几圈胶带的丧家犬了，而我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现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下场的局面。”Sub-Zero幽幽地走向他，抬手摸上一边固定于墙面上的银链。

“难你就未想过自己不仅辜负了父亲的期望也注定会令林鬼的境陷未所有过的糟糕情况么？而你同时也还辜负了Kuai-Liang和Smoke对你的信任与忠诚，为了你的野心如是这一切就真的值得以此为代价吗？”

仿佛内心之中最暗最狠辣最冷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剖析在自己前，埋藏得最的秘密、这个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在另一个时空上切切实实地发生过了。

Sub-Zero唯有摇了摇，不知是对“自己”仍意识不到自的境而觉得无语，还是对自己接下来要理这块“手山芋”而到疼。他奚讽地开:“Bi-Han，你果真比我想象中还要更愚蠢一些。”

Sub-Zero听到这讥刺他的话也不恼，至少表面仍是不动声的，虽然面罩之下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到底如何，而Bi-Han更是对此毫不关心。他刚伸手想脱下对方的面罩，只是在指尖碰到罩带的那刻定住，“令我到‘遗憾’的是现在的你也只剩下无能狂怒这个选项了，不然我会选择把你揍一顿然后用脚碾着你的将脊椎骨来踩碎。”Sub-Zero改为隔着面罩抚上他的脸，以自己对‘自己’的了解，Sub-Zero敢肯定要是他将Bi-Han的面罩摘下，被银链锁住的男人百分百会啐他一唾沫。

手上的力随着每一个字字诛心的词落下而收，若Bi-Han还有心的话……Sub-Zero在走观之中看到Bi-Han神漠然地望着受了重伤的父亲任由他挣扎着死去却自始至终未有伸手的打算，那一刻他的后背不由得渗了冷汗。

这话仿佛瞬间引燃了林鬼宗师的红温，他不再掩盖自己的本像突然疯掉的豹那样猛地前倾，挣扎着以至于银链碰撞在一起发咔哒锐耳的声音。所幸链不算太长，而他又带着面罩，不然哪怕隔着Bi-Han都得给Sub-Zero的骨上咬下一块来——鉴于他现在还能造成伤害的地方只有嘴，可惜这也因为被着面罩只能徒劳地吐一些毒。

缺氧使得Bi-Han双目开始翻白，其实也不用多费再问了，即使濒临死亡的边缘，你要说他可曾有一后悔过当初的选择，在将死的男人这永远都不要奢想可以听到想听的答案，他的内心仅有不甘和恼怒。

Sub-Zero踱步回跪着的Bi-Han面前半蹲下视线与对方持平，Bi-Han依旧用淬了毒的目光怒视着他，从他上一句中提到“自己落得如此下场”里Bi-Han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前这个与他无异的男人，就是他自己。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自己呢？未来的？不，Bi-Han立刻否定了这个答案，自己哪怕到死都不可能会沾染上半正气凛然的气质的。

真是怀念呐，这束是父亲为他量定的，专门克制了他的能力让他变得跟林鬼里当杂兵的刺客无异，通常会在他犯错之后就派上用场。Sub-Zero眸暗下来，收短了锁链的长度，迫Bi-Han不得不举手直腰板。相应的他的弟弟Kuai-Liang也有一，而Smoke的那份更是由他亲手打造。

“而瞧见‘自己’如此落魄你不仅不施以援手反而奚笑讽落，是因为你只能依靠于此来获得一可怜的微弱的满足么？”所以这个男人到底是谁，Bi-Han大脑飞速旋转着，Liu-Kang创造来的我的复制品或克隆吗？眉温驯看起来就会听话得一如他所希望我会成为那个的样，打算就用这伪劣的东西取代我么？一想到这Bi-Han就嘲得更甚:“那你的自尊心可比我想象中的要脆弱得多了，说不定就仅是冬天窗上刚糊的一层薄冰轻轻一就碎了满地，密密麻麻的都是你毫不值钱的尊严。”

……

习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时间一长，他好人久了，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优先考虑的“利”不再是利己，而是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