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着话，大拇指已经了那朵，它像是受到惊吓般夹，随即柔顺地接

Side A eleven

而大哥看见了我，他松开手，从男人上撑起来，着他那玩意儿瞪着在门连带爬的我。过来，十一。我听见他哑着嗓的呼唤，像是某发情的雄兽，而我本能地就想要逃跑，扭看了一，脚却挪不动了。

我看得莫名其妙，却不知不觉了神，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膝盖一，竟不小心撞开了虚掩着的门。

他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未意识到的颤抖。从刚刚开始，某未曾验过的，蠢动的兴奋就爬上了我的脊椎，我到轻微的眩，因着那双没有情，像是无机般剔透的翠绿眸。

十一，这就是神罗的最战士，也抵不过博士们用的药，你看他多啊，已经被透了。

透过一块不大的隙，我注视着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影，背对着我，在些什么。屋内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行径，只知他似乎站在什么面前。那背影的样有些奇怪，他弓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发意味不明的声音，我好奇极了，又带着几分担心，于是我脆离开了那块隙，接着向前摸去。

“……可真是个叫人讨厌的神啊。”

转过第三个山，摸过最后一个岔路，顺着挂着半个腐烂果的那棵树所倾倒的方向一直走，就可以绕到我的目的地。

的，布满血丝的珠，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说着大哥抡圆了他一个耳光，力度之大令我都忍不住偏过去，可那男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受了这一击，只有脖颈用力时绷的血脉络格外分明，他已经不再看着我了，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空气之中，似乎在盯着门外洒来的天光，这天光照着他刚刚挨过耳光的半张脸，浮一个鲜红的手印，夹杂着大哥糙指甲划破他肤，所溢的血珠。

他是我们的仇人，是神罗的看家宝贝，是该死的，不知杀了我们多少同胞的“大英雄”。——大哥薅住他的长发用力一拉，那端正的面容随之一瞬间扭曲。

它的外观显然带着制滥造的痕迹，仿佛是几个人在一夜之间匆忙搭起来的。它恰好挡在我和神兵中间，我仰着使劲看，只能从小屋的端看到一那大家伙的影，气恼涌上了我的心，我靠近了几步，贴在那小屋并不密封的墙边，摸索着试图绕过它，去见我的神兵。

很快我就找到了这小屋的门，令我惊讶的是，门居然是掩着的，我站在门边往里看，是全然不同的角度，屋内并不如我想象中昏暗，有几光斜斜照在房间中央，我的大哥正扶着一把椅的边缘重地息，他虬结的背肌上凝着圆的汗珠，同样壮的手臂正抓着什么往下，手指爆青——啊，似乎看到那是什么了，是某银白的东西，在幽暗中像一月光倾泻在地板上，它长长地垂落，披散，反一般的微光。

大哥叫我在一旁看，他动作熟稔地剥去了那男人的似乎本来也不是被好好穿着，松松垮垮挂在上的。他雪白的下在我面前，垂的形状并不像大哥或者其他人那么野，而是净笔直的，静静卧在线条畅，肌健的大中间，我能看清这雕塑般完的上，尽是淡红的淤伤和咬痕，奇怪的是仿佛都在愈合后期，已经快要消失的样。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被待了多久？

非常，我想那是值得我一再观看的光景，大哥的手却像是带着仇恨，用力地撕扯拉拽着它，手臂上似乎都暴起了青。我听见他在骂着什么脏话，由单手换成双手没那片银白，掐住了什么，再用骨猛烈地撞击着它，而白像是活般颤抖起来，挣扎着想要逃掌控，却始终被牢牢束缚着无从逃脱。

被束缚在椅上的男人不知何时看了过来，使我得以看清他。他翠绿的睛像是宝石，端正又奢华的容貌不再扭曲变形，冷淡地望着这边的样，有令人浑发冷的贵，只是看了他这副模样一，刚刚他被折辱给我留下的凄惨，脆弱印象就灰飞烟灭了，此刻的他，端坐在镣铐和黑暗中，仿佛一位银白的神袛。

大哥前压住的原来是个人，还是个颇为修长健壮的躯，而那抹银白正是他披散一地的长发。他被锁在一把椅上，衣服的前襟撕开，白皙又健壮的膛，其上缀着或或浅的红伤痕。这膛剧烈地起伏着，其上是被迫弯折，扬起的脖颈，颤抖的气上粘着涸的血痕。而再往上，是他秀的下颌线，是被撑得变形的两腮，是半闭着的睛上覆盖的密银睫，是我从未见过的，致又丽的容貌，却被一只多的大手用力地在他的下，在黝黑的中，充当男人的容。

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大哥抓住那两条大的，用力往两边掰开，被挡住的光景直直地冲我的帘——风凝结的白壳，黏糊挂着的陈旧糊在他的下，那之中无法掩盖的一朵红的正缓缓吐着稠的白浆，因为接空气不由自主收缩着，吐夹在中的一条黏答答的东西，大哥厌恶地把它揪来甩到一边，我认来，那是安全。想必是上一个使用他的人直接把用过的安全了他的。

我始终无法忘记那夕下的神兵，因此想方设法摸了一条绕后的小路，在探索的过程中，我在想象里无数次摸摸它，看看它，甚至试着钻去，驱动它，让这恐怖的，代表着力量的大家伙照我的心意动起来。带着这样的期待，我摸了茂密的森林，映我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大家伙，而是一幢从没见过的小屋。

我看他了神，全然没意识到大哥已经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他嘟囔着你怎么来这儿了之类的责怪，却话锋一转，了邪恶的笑容，他说，十一，你也到了岁数，你还没见过男人最快活的事情吧，正好有这个机会，大哥就教教你，虽然这对象不是什么姑娘，可绝对够漂亮，而且，也够劲儿。

可是现在，他落到我们手里啦，这都得谢博士们和博士们带来的神兵，现在，什么英雄，还不是叫我们随便玩儿。

顿时天光门内，房内大哥猛地回，与我对上视线，与此同时，我终于看清了这屋内的一切。

我和大哥不止一次地共同洗过澡，我知他那玩意儿有多大，甚至连女都不愿意接，怕那钱有命赚没命。我从未想过，它还能被一张嘴，一副咙，一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吞下，就算我能看这绝对是迫去的，也不改我对那个因窒息而颤抖的男人的某敬佩之情——他怎么还没死？他不该死了吗？

一句话从墙中轻飘飘地溜来，砸在我的耳边，镇住我的脚步。是熟悉的声音，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