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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勃起了。克劳德握着那性器揉了几下,萨菲罗斯就蜷了起来,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他闭着眼,手指在动,似乎想要阻止这个正玩弄他性器的人。
克劳德的手伸得更深了,他玩弄着萨菲罗斯的性器,从顶端到囊袋,再往后,是紧闭的后穴,后穴一碰到人的手指就受惊地蜷缩起来,再揉弄几下,却硬是放松了下来——这不像是发情,更像是某种习惯,被人碰到后穴时主动放松,以减少别人进入的难度和自己受伤的可能,一种被刻意训练过的应激反应。那入口温和地接纳了克劳德的手指,并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很快就润湿了克劳德的手指,滴滴答答,甚至沾了他一手都是。
为什么会有水?
一个疑问快速扫过克劳德的大脑,女人才会分泌水,男人的屁股则不会,通常,男人之间做爱需要大量的润滑剂,可萨菲罗斯腿间这口肉穴,为什么比女人的阴道水还要多?
“嗯?”
萨菲罗斯忽然吐出了一声呻吟,和他一贯低沉的声音不同,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很多娇媚,后穴收缩着把克劳德的手指吃得更深,克劳德抗拒,第二根手指抵在穴口,想撑着把手指抽出来,却被那柔滑的入口毫无阻碍地一并吞下,三根,四根,克劳德的半个手掌陷进了萨菲罗斯的后穴中,那软弹的肉紧紧吸附着他,动起手来却不令他感到阻碍,只有被容纳,被吸吮,被挽留的快感。萨菲罗斯的脸涨得通红,他的嘴微微张开,吐出沉重的喘息,性器翘得老高,一滴滴地流下前液。
“这真是……”
克劳德把手掌抽了出来,睡梦中的萨菲罗斯不满地拧起了眉,抬起屁股来追逐,试图填满后穴里的空虚,他皱着眉,眼球在眼皮下快速地滑动,仿佛很快就要醒来了——
灼热坚硬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捅了进来,萨菲罗斯喉中一哽,发出呜呜的惊叫,拧紧的眉毛却一下松弛下来,露出畅快的神色,他的手抬起,放在自己胸前,自行玩弄着挺立的乳珠。克劳德刚一插入,就感受到了萨菲罗斯肉体内急促的吸吮,还有微微扭动的腰肢。萨菲罗斯抬起双腿,去夹克劳德的腰,克劳德反感地躲开,深吸一口气,双手扼住了萨菲罗斯的脖颈。
一瞬间,那个化身为淫兽却依然强大又危险的男人软了下去,他全身紧紧贴在床单上,大腿自觉地张开,双臂也伸到了头顶,两腕紧贴,呈现一个被束缚的姿态,萨菲罗斯仍然闭着眼,面上尽是情欲的微红,却不复之前满是急切的神情,一张如人偶般定格的微笑面具,覆在他的脸上。
“请。”
克劳德听见萨菲罗斯的梦呓,战士打开了自己,化身为一具用来性爱的玩偶。
他开始操萨菲罗斯,对方发出低沉又动人的呻吟,仿佛每一下,都让他沉浸在极端的快乐中,而克劳德抓住萨菲罗斯的性器揉搓时,他的声音会小一点,听上去更真实一点,慢慢的,喘气的声音乱了,克劳德的性器如同火热的铁棒,搅乱了他的美妙睡眠。
醉魔晄的效力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减弱,强烈的性快感却一点点提升,萨菲罗斯被操得身体一直往前拱,知觉慢慢回来了,屁股里插着一根肉棒的感觉分外清晰,这形状和力度,也是萨菲罗斯非常熟悉的……他睁开眼,与正在身上耕耘的克劳德对视了。
他的视线下移,看到自己双腿如青蛙般张开,不知羞耻地缠在克劳德腰上,而克劳德正抬着他的膝盖往前压去,把一整根坚硬的性器钉进萨菲罗斯的体内,一下一下夯着他,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穴口不堪挞伐,已然翻出了些许烂红的软肉。看到萨菲罗斯睁开眼,克劳德停住了,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萨菲罗斯脸上从被操醒的茫然,逐渐过渡到克劳德熟悉的,如恶魔般的笑容——禁止,克劳德立刻狠狠地顶了萨菲罗斯的前列腺,男人的身躯弹动了一下,眼神又陷入了性快感的空茫中。于是克劳德没有再停下,而是如暴风骤雨般,往萨菲罗斯的屁股里一下下撞击。
交合处因为过度的摩擦溢出乳白的泡沫,抽插间翻出的烂红软肉越来越多,萨菲罗斯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在半空中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他放声呻吟起来,情欲和淫浪的气息让克劳德的眼神也逐渐迷离,他紧紧抱着萨菲罗斯,发狠地掐对方丰厚的背肌,疼痛让萨菲罗斯绞得更紧了,他突然抬起头,咬住克劳德的耳朵,喉咙里逸出低沉的吼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洒出来,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所有的计数器都瞬间落回原点,警报再一次解除,但克劳德却不管,他似乎也红了眼,仍然抓着萨菲罗斯的胸肌就是一顿乱揉,他把头贴在萨菲罗斯胸前,整个人压在萨菲罗斯身上,继续动着腰,逼迫萨菲罗斯再次攀上不可能的高潮,他似乎要把整个自己都塞进去,与萨菲罗斯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