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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罗德岛的通讯员。”少女的声音雀跃起来,似乎对他狼狈的样子感到愉悦,“我为什么清楚?因为我刚从那边过来,那只兔子很难缠。”
蔓德拉朝他走来,目光快速在他身上扫过,她的眉头很快皱了起来,将怒火转向一旁的士兵:“为什么不毁掉他的通信器!”
“罗德岛无法支援此处,那对我们没有威胁。”卫队回答,“罗德岛也不能给深池带来多少有用的信息。”
“知道罗德岛的信息对我们来说确实没用,但罗德岛和维多利亚一定有情报交换,他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完全没价值。”
蔓德拉的手杖从极境的外套口袋里挑出了他的员工证件。
“Elysium。”证件被塞回去,蔓德拉念了一遍他的代号,“我在几小时前见过你,你的源石技艺很特别。”
“谢谢你的夸奖,蔓德拉小姐。”极境立刻朝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他看到蔓德拉走向墙边,手杖在他的发信器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所以,能否先让您的手下放开我呢?”
“这里本该是阿赫茉妮负责的区域,你应该被送到她那里,不过,我讨厌那个虚伪的家伙。”她转过身,眼神里的喜悦像是一个刚获得糖果的孩子,那种赤裸的、不加掩饰的玩味让极境毛骨悚然,“所以,你的处置权归我了。”
二
没完没了的细雨。
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天气,维多利亚的人们在小雨时节从不打伞。
潮湿并没有缓解火势,这片区域到处都在燃烧,居民楼里一片死寂,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们无缘知晓,也无力改变,战火燃烧之前,行人们只需低头匆匆走过,就能忽视头顶的阴霾。
罗德岛,泰拉大陆上一家曾经毫不起眼的制药公司,现在居然也能成为深池前行的阻碍。她不明白。感染者本该和塔拉人一样是被轻视的存在,一想到那些贵族看待他们的目光,蔓德拉就厌恶得想作呕。他们以为他们生来就具有审视别人的能力,动动手指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可谁给了他们如此高傲的特权!罗德岛为什么会接受维多利亚驻军的委托,她不明白。
但她不需要明白。
“那个橙色头发,拿着长矛的瓦伊凡。”她的手杖拨开极境额前的刘海,直切主题,“她去哪儿了?我看到你们一起战斗过,你们叫她风笛。”
“我比你更迫切想知道答案,蔓德拉小姐。”他搪塞着,“那样我至少不会和我的同伴们走散。”
“少给我来这套。我可不像被你们救下的那个喜欢写写画画的德拉克那么有耐心,”碎岩在蔓德拉的背后悬浮了起来,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足以威胁任何一个挡在她眼前的人,“而‘风笛’,无论是她还是你,在我的法术之下都脆弱得和一株幼苗没什么区别。”
面对仍然带着傲气的少女,极境的不安反而减少了一些。
“不经审判就掠夺他人的生命,深池没有这种特权,你们所做的和你们所厌恶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懂什么?”蔓德拉轻蔑地笑了,“你真该去亲眼看看,那些自诩高贵的阶级,全是一副虚伪的嘴脸,特权要用力量来换取,这片土地该换血了,不是阿赫茉妮,也不是那个瓦伊凡,只有我,只有我最能理解领袖!”
“深池的做法和意愿是相悖的。”
两片碎石射进了极境身后的墙壁,它们划破了极境袖口处裸露的皮肤,他看到眼前的菲林术师怒吼着,尾巴上的细毛一根一根直立起来,“闭嘴!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质疑领袖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