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那快感多留一会儿，只是慢慢搞了几十下，就有咕嘟咕嘟的水声涌出来，在两人连接处，打湿成乳白的泡沫。

约里克的手按在他的胸前，抓起一团胸肌大力搓揉，间或掐了掐他的乳头，酥麻的电流从胸前跳动到下腹，他的性器挺立起来，自己伸手去摸，去撸，试图找到之前熟悉的快感。以前他的前面都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或榨精或虐待，可如今，约里克仿佛一座不解风情的山，只肯揉他的胸干他的穴，对他高高挺起的前端视若无睹，像操女人一样操他。于是他只能自慰，一边被操一边自慰的感觉也不坏，他没法恍惚，只能清晰地感知着自己在快感的驱使下张开嘴，大喘气，眼神逐渐涣散，生理性的眼泪和口水顺着眼角和嘴角流淌，打湿了银白色的发丝，更多的银发被汗湿粘在后颈，偶尔滴下一滴冰冷的水迹，勾勒出他优美背肌的形状后，再淌进臀缝中，和发红的淫液融为一体。他抱着约里克的身体，手向虚空抓挠了几下，呓语从口中漏出：

“伊苏尔德……”

约里克忽然停下了动作，把迷茫的佛耶戈放倒在了床上。

快感被突然打断，佛耶戈喘着气——他早就不需要喘气了，但却保留着这个习惯——掐住了约里克的大臂，瞪着他：

“你动啊。”

约里克摇摇头。“你需要休息。”

休息个屁啊这才哪儿到哪儿！

话到嘴边又咽下，佛耶戈掐着约里克的胳膊说，我不需要，你快点继续吧。

“你已经高潮过了。”约里克不为所动。

“可我还想要……”佛耶戈忍着想要杀了他的冲动，用挺立的乳头去轻轻蹭他的手心。

“为什么？”约里克正直地看向他。“普通人应该已经得到满足了。”

幽魂又聚集过来了，在他们两个周围欢快地跳跃着，围绕着约里克说悄悄话，佛耶戈瞪着约里克，硬生生从对方憨厚的面容看出了一丝狡黠。他深呼吸了三次，最后塌下身，柔顺地伏在了约里克的膝盖上。

“我不是普通人，我有性瘾，我是被操很多次都不会被满足的……”

“婊子？”

佛耶戈怔了一下，怒气从他脸上一闪而过，但很快变成一个扭曲的笑容，他抬起脸，去亲那张刚刚责骂过他的嘴唇。“是的。”他自暴自弃地说。“我是淫荡的，不知廉耻的，下流的娼妓……”

然后他的嘴里就被塞进去了一根大拇指，约里克按住了他的舌头。那张粗豪的，丑陋的面孔并未浮现出多少被性欲掌控的猥琐，只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幽魂们也这么说。”约里克指了指周围的乳白色人形，它们猛地散开，又在约里克头顶上跳来跳去，仿佛在控诉着约里克的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