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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佛耶戈】《四等船舱的国王》(2/6)

大的,多的手伸过去,碰到兜帽的一瞬间,被闪电般地避开了,于是这只手只能落在对方的肩膀上,手是有劲的肌,绝无一丝柔

劳工们发哄然大笑,大胡酒醉的脸上也带着亵渎幻想的畅快,可被称作国王的男人没有任何局促,他只是断然地把手回来,在斗篷上手背。

无数邪的幻想集中在此刻爆发,不约而同的倒气带来的沉默反而让场景显得有些肃穆,一秒,就一秒,还想再看一那手印如般散落的肤时,国王却非常恼怒,非常用力地把衣摆拉上去,裹了衣衫。

国王没有反抗,只是地拉住了自己的兜帽,不让脸来,于是人群中爆发笑声,大胡扛着国王,像打赢了胜仗的将军一样骄傲地穿过人群,劳工们给他让一条路,同时捺不住地伸长脖尝试窥伺兜帽内的风景,国王的手指攥帽沿攥得死,他们连下半张脸都看不到了,于是失望地散开。但很突然的,国王腰上的衣摆落下来,一截光洁的,劲瘦的腰。

“你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婊——”大胡恼恨地抬起手,他想国王一个耳光,但手抬到一半就心虚地放下了,改为把手重新伸到国王面前。

——他什么都没穿?

“国王,这是我的吻手礼。”

国王很混账,面前的这个人也不遑多让,他正侧过,盯着自己刚刚被摸过的肩,盯了一会儿,又微微抬起下,仿佛在隔着兜帽和大胡对视,声的期待。

果然是装的。

“来吧,国王,把嘴张开。”

令人意外的是,国王真的俯下,低下巧的鼻尖,贴在距离他手指一寸的位置停下,嘴微微张开。

空气一瞬间寂静下来,大胡结动一下,咽了一

——他刚刚在兜帽里被扒光了。

大胡被他的捷吓了一,下意识地回了手,刚回来又在心里骂自己,怕什么?他能觉到背后围观者的目光,芒刺在背。

他们没见过国王,下等人不可能见过国王,最多只见过画像,画像上国王和王后伉俪情,他也不清楚国王的事,只知王后死了以后国王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混账,混账在哪他也说不好,但确实是国王发动了这次远征,把他们都征召上了船,害他们在这不见天日的船舱里没白没黑地劳作,吃的只有面包和腌菜,那国王就是混账,没有疑问。

于是大胡手,握住了那肩膀,向下了两下大臂,刻意地抚摸他的小臂,再拉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扯到了自己跟前。

大胡扛着国王走了光源,消失在黑暗里,遗憾的人留在原地接耳,却没几个人有胆跟上,劳工也不例外,大胡是劳工们的儿,他理应享用这个突然现的极品好货,他会怎么享用呢?那兜帽下,又究竟是怎样一张脸呢?

“哇……”

——不,能看到衬衫的卷边,还有腰上新鲜的,淡红的手印。

这晚,许多人在,也有许多人在自,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汗中,共享同一个幻想,关于那个着兜帽的“国王”。

向大胡,于是大胡一下就哑了,他盯着那个人的嘴,对方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于是他十分想看那个人的脸。

手顺着兜帽溜去,天鹅绒上能看凸起的形状游走的痕迹,国王没动,但开始颤抖,他站起来,又被大胡的另一只手摁回去。他的脸藏回了兜帽里,只留下抖动的背。大胡稍微让开了,炫耀地,让后方的所有劳工,都能看清对国王的猥亵。

大胡憋了半天只冒这句,一边骂,一边心里忽然想到,这下半张脸还真有像国王。

有人叫好,有人哨,更有人凑过来,天鹅绒下的凸起动得更快了,国王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猛地站起,却被大胡顺势搂住腰,一把扛在了肩膀上。

第二个夜晚,劳工又

他吻那只的手背,齿间漏一些不怀好意的声音:

“你以为你是国王吗?”

他用调笑的声音说这话,真正的目的是想等国王再躲开的时候去摸国王的脸,就像他们在心中无数次幻想的那样,对上层的那些贵族,用泥糊满他们的脸。国王是哪来的,不清楚,他也许是堕落的贵族,也许是船长的情人,但他既然坐在这里了,就是想被的——不然他早走了,谁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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