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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厚厚一沓纸,在空气中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动声,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全都被他一张一张地拆开看过,又郑重地放好,垒在一起,捏在他的手心,“干嘛不直接拿来给我看,毕竟,你知道,我是肯定不会拒绝你的。”
克劳德打死都不会承认,几天之前他还和神罗绝大多数单身男A一样,是萨菲罗斯超级梦男,甚至还不如那些A——因为自卑,他连送出信的勇气都没有。
辛辛苦苦写下的真挚的情愫,若没有今天这一遭,就将会永远蒙尘。
他的脸飞快地又爆红了。
萨老师调戏大成功。
一些梦男滤镜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但另一些新的神秘滤镜又缓缓上线。
“收了我的信……”克劳德超小声咕哝着。
“嗯?”萨菲罗斯没有听清。
“就再也不能收别人的了!”克劳德闭上眼睛,破罐破摔地冲着萨菲罗斯的耳朵大吼,声音之响甚至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造成了回音。
话音落下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眼神游移,不敢看对面的人,最后干脆直接光速跑走了。
萨菲罗斯弯腰原地大笑,笑了很久很久。
直到终于笑够了,他才挺直身体,弯起眉眼,掩唇说道:
“好。”
5
克劳德第二天早上离开萨菲罗斯的一等兵宿舍的时候,日头已经走了大半,他眼下青黑着,但却并不是其他人想象的整夜纵欲,而是(自以为是地)辛勤照顾了萨菲罗斯一整夜。
面对着萨菲罗斯后颈的伤口,缺乏经验的小鸟顿时慌了神,还以为自己不经意之间闯下大祸。即使萨菲罗斯并无怪罪之意,克劳德却满脑子都是弄伤憧憬已久的银色将军的愧疚和恐慌。
萨菲罗斯阻止了几下,发现克劳德完全混乱到听不进他的言语,索性乐见其成起来。
从未经受过Alpha信息素洗礼的腺体,好不容易得到满足,萨菲罗斯现在浑身都懒洋洋的,不乐意动弹。他干脆保持刚才的姿势,趴伏在床上,招手让克劳德离得近些。
被潮水一般的担忧险些冲垮的小鸟果然毫无防备地呆呆靠近,萨菲罗斯顿时起了恶作剧的玩弄心思,明知他现在羞愧欲死,还偏偏一脸颐指气使地要求他将后脖颈的血液舔干净。
划重点,舔。
“什什什!——”克劳德一把捂住嘴,往后蹬蹬蹬倒退,仿佛离萨菲罗斯近一点就会被他吃了似的。
萨菲罗斯的腺体正舒服着,想要更多来自他的Alpha的抚弄,看到克劳德一脸抗拒的样子,他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当然,最后还是舔了,没有人能拒绝点满魅惑的萨菲罗斯,没有人。
这一夜,可怜的克劳德经历了太多,内心和三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临走前,萨菲罗斯像是不经意地扯过一旁花瓶里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随意地将其别在克劳德制服的领口,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克劳德带着带着玫瑰花和一身明显的O味——气味的侵染是相互的——飘忽一般地回到三等兵宿舍,他受的震惊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路人或艳羡或八卦的目光。
接下来,克劳德开始和萨菲罗斯同进同出,萨菲罗斯好像得到新鲜的玩具一般,去哪都要带着他。
清晨,早早地等在克劳德楼下;半夜,将克劳德送回宿舍门口。
搞得大家一时间出现了错乱,搞不清到底谁才是娇弱的Omega。
后来萨菲罗斯每天等克劳德从三等兵宿舍出来等得不耐烦了,干脆叫了几个人直接把克劳德的行李清空,全部搬到他这里来。
当然是背着克劳德进行的。
克劳德要是提前知道,肯定会因为太过羞涩而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