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才自己上，那半的东西来时她几乎觉不到，可她还是夹了，扭着腰迎合，直到老在她内。

有一夜来了个年过半百的老，手指上着三个金戒指，来时让随从抬了一只箱。

老鸨挑了挑眉，将她领一间布置奢华的厢房。

白柔闭着，在迎合，心里却一片空白。快涌上来时她绷了腰，让咬得更，绞得盐商没撑多久就了，白浊满她内。

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上下打量了她一：“姑娘想清楚了？咱们这儿不养闲人，你若是放不开，趁早回去。”

白柔攥袖，声音平静：“想清楚了。我不脸，价钱随你定，什么客人都接。”

暗香楼的日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白柔每夜换不同的客人，每夜被不同的填满，被得越来越。

老让她跪在床沿，先用那雕纹的木假她里，快速送，糙的纹路刮过内，疼得她浑发抖。

盐商着气趴在她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扔了锭银在床：“不错，老下次还你。”

那一夜，她接了两个客人。第二个是个瘦的书生，看着斯文，了门却从袖中一细长的竹鞭。

窗外又起了风，得窗棂嘎吱作响。白柔翻了个，把脸埋枕里，里还着老鸨替她去的玉势，防止夜里太多脏床单。

“！你就是个小货。”他抱着她猛。

老看着那假上黏腻的光，满意地，又拿一细长的玉势她后里，两同时送，白柔被前后夹击得哭声来。

他来时看见白柔蒙着面纱坐在床沿，咧嘴一笑：“新来的？你倒是会挑时候，老今天刚谈成一笔大买卖，正好拿你火。”

那冰凉光的抵着，让她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微微收缩的状态，像一只永远在等待被填满的容。

要她跪在地上自己掰开挨。白柔乖乖照，撅得的，手指掰开那两片被得红的。

她像一个被彻底驯化的玩，什么都能接，什么都肯。

此后每夜如此。有时是商人，有时是官员，有时是年轻公。

盐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鲁地将她推倒在床上，扯开她衣襟的瞬间，面纱下的睛里没什么波澜。

白柔没有说话，只是站起，伸手替他解腰带。

她开始分得清每个客人的癖好，知谁喜她叫得浪、谁喜她咬着不声、谁喜她自己掰开给他看、谁喜用东西满她两个再同时。

箱里装着各，玉势、角先生、银质的细链、还有一她叫不名字的大木质假。

白柔站在暗香楼的后门前时，她着面纱，只一双睛，上裹着件宽大的斗篷，遮住了形。

......

她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盐商，着圆的肚，浑酒气。

有的喜掐着她的脖，有的喜用绳绑住她手腕从背后，有的喜让她趴在床上撅，一边一边用掌她。

她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书生的竹鞭落下来，在边缘，被得横，最后被他在桌上从后狠了几十下，在她背上。

调教成了一条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母狗。

白柔来者不拒，什么样都受着，什么姿势都合，被得越狠，心里那片空反而被填得越满。

她没有反抗，只是合地张开，觉到那胖的来时，自动裹了上去，像被训练过的母狗一样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