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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跪在暖阁冰冷的砖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你说,”赵宁终于开口,“王爷书房里,有个女人?”
春梅的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是…奴婢亲眼看见的……”
“什么样的女人?”
“没…没看清脸…”春梅的声音在发抖。
“只看见……穿着月白色的云锦裙,像是世家闺秀的打扮......”
“世家闺秀。”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好啊,真是好。”
她站起身,裙裾拖曳过地砖,一步一步走向春梅。
春梅趴在地上,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赵宁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头抬起来。”
春梅颤巍巍地抬起头,脸上全是冷汗,嘴唇哆嗦着,眼底满是恐惧。
赵宁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指甲掐进她脸颊的软肉里。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王爷压着她?不是她勾引王爷?”
“奴……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春梅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是王爷主动的,王爷压在她身上还…还笑。”
春梅说完又拼命摇头:“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王妃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两年了。
整整两年,萧彻只碰她一个人,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是唯一的,是不可替代的。
结果呢?
“你多大了?”赵宁问
“回王妃,奴婢……十七了。”
“十七。”赵宁嘴角的笑意加深,“是大姑娘了。伺候过男人吗?”
“没…没有……”
“没有?”赵宁站起身,“那我今天给你个机会。”
“王妃饶命…奴婢…奴婢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
“你看王爷操那个贱人的时候,不是看得挺起劲的吗?腿都湿了吧?嗯?”
春梅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宁直起身,看向刘嬷嬷:“去,把马厩那个喂马的老陈头叫来。”
刘嬷嬷的脸色变了:“王妃,那老陈头是个粗人,又脏又臭,春梅她…”
“我说去就去。”
“再多嘴,我让你也一起伺候。”
刘嬷嬷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春梅瘫在地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赵宁低头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你看王爷操那个贱人的时候,不是看得挺起劲的吗?
现在,让你自己尝尝被男人操的滋味。
老陈头被带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粗汉,在王府马厩干了十几年,喂马、清扫马粪,浑身散发着马粪和汗臭混合的酸臭味。
脸上沟壑纵横,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牙齿黄得发黑,笑起来露出一嘴参差不齐的烂牙。
府里的丫鬟们见了他都绕道走,私下里叫他“癞蛤蟆”
他一进门就跪下了,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王妃娘娘,小人做错了什么…”
她想起自己跪在老夫人面前,也是这样,额头磕得地面闷响,那老虔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想起萧彻硬着肉棒从她身上翻下去,连射都不肯射在她体内,就那么走了。
肚子是不争气,可萧彻每次射在她体内,她都拼了命地想留住那些精液,垫高屁股,倒立,喝苦得要命的汤药。
她做了能做的一切,凭什么还这样?
“春梅。”赵宁的声音很轻,“把衣服脱了。”
春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王,王妃?”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脱。”赵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别让我说第三遍。”
她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衣带。
系带是活结,一拉就开,可她的手指哆嗦得太厉害了,拉了好几次都没拉开。
赵宁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丝阴恻恻的笑。
终于,系带解开了。
肚兜滑落,露出里面青涩的身体。
她双臂环抱着胸口,浑身发抖,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
刘全站在门口,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春梅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鼓了起来。
赵宁看了他一眼:“还站着干什么?过来。”
刘全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目光始终黏在春梅身上。
赵宁指了指春梅:“你,操她。”
春梅眼底满是惊恐:“王妃!不要!求求王妃!奴婢还是黄花闺女!求王妃开恩!”
“黄花闺女?”赵宁笑了,那笑容扭曲得不像样子。
“黄花闺女怎么了?黄花闺女就不能被操了?我在你这个年纪,早就被王爷破了身子,操得下不了床了。”
“开始吧。”她说。
他扑向春梅。
春梅尖叫着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无路可退。
“不…不要…放开我…”春梅哭着推他的胸口,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