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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深了……”
林晚仰起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往前耸动,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成两颗殷红的珠子。
萧彻俯身,一手捞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另一只手仍掐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胯下按。
粗长的性器在汁水淋漓的花穴里快速进出,媚肉随着他每次抽出而向上翻。
粉红色的软肉还带着淫靡的水光,被捣成白沫的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往下淌。
殿内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密集的“啪啪”肉响,混着林晚破碎的呻吟和萧彻粗重的喘息,淫靡得不像话。
观音低眉,慈悲如昔,青烟袅袅升起,衬得这佛前交媾的场面愈发荒诞。
萧彻忽然将她从香案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蒲团上,双手撑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身后进入,这一次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林晚被顶得往前爬,却被他拽着腰拖回来。
“别想跑……”他贴着她耳廓低喘,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没完……”
林晚跪在蒲团上,面前就是送子观音慈悲的面容。
她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却不敢抬头看那尊佛像。
萧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干,每一记都又深又重。
他的手指掐进她柔软的腰侧,留下深深的红痕。
林晚被他干得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稳,整个人趴在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任他在身后驰骋。
粗长的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把蒲团都洇湿了。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晚哭着摇头,声音又软又黏。
萧彻:观音菩萨还没看够呢,不准不行。”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一手探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阴蒂上,用指腹快速拨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林晚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萧彻的龟头上——她去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萧彻就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压在她身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挺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直撞进子宫口,林晚“啊”地尖叫出声,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胛,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萧彻低头吻住她,将她的尖叫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