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一无所知吗？克劳德望着丽丝，心升起烈的不确定。

“这不重要，你回去以后找法借两本小说就知了。”

“他借助我降临世界，我的记忆就是他与现实接的‘锚’……”

望着丽丝的睛，克劳德到自惭形秽。

光是这个假设，就让他目眩。

“但是后者现在只有你能到啦，”丽丝双手合十恳切，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有像扎克斯，“这颗星球上已经没人能杀死他了，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与萨菲罗斯形成某制衡，而克劳德你就是制衡的关键。”

克劳德突然怀疑起这些年丽丝在生命之里都在看些什么。

英雄吗……

丽丝怔然，试探地说最后一个选择，“难是那个刚从生命之里复活，除了‘我有一个孩’外，什么都不记得的？”

“所以啊——”

那他到底希望萨菲罗斯是什么样的呢？克劳德也说不上来。好像争斗了这么多年，他其实也并不清楚萨菲罗斯有怎样的过去。尼布尔海姆的大火之前，撇开世俗加诸的看法，那个“萨菲罗斯”是何以走到那一步的呢？

冥冥中，应该有什么东西把这一切都串起来，但克劳德却抓不到那线索的绳。

“唔，那再往前推一些，那个小弟弟呢？”丽丝在前比划了一个度，“成为‘英雄’前的萨菲罗斯？”

好吧，听起来又是女孩间的密语，每当这时候，克劳德都觉自己像一群青蛙里掉在队尾的，望着其他青蛙下去的，只能茫然“呱呱”，不知往哪个方向追。

“但是，”他咬咬牙，还是艰涩地吐了自己的困境，“丽丝，我不知。我好像已经变成了和他一样的家伙，或许有一天，我会被他同化，然后……”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OOC是什么？”克劳德一雾。

丽丝已经风风火火换了话题，“如果有选择的话，克劳德希望萨菲罗斯是什么样的人？神罗英雄？像你从前给我们描述的那样。”

不，他没有那癖好。

“咳咳咳…！”克劳德咳了个惊天动地。

她说得好轻易。

他的确憧憬过那个萨菲罗斯，但是那不过是场谎言，连当事人也不承认。

女孩像是发现了什么小秘密，狡黠一笑，“那这是否意味着，存储里的内容是可以改写的？”

在他的伙伴们还同仇敌忾时，他这个宿敌居然先失了心气。

克劳德想捂脸叹气，“我甚至不知那会儿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可真不喜这个形容。

“噗，因为这事已经完全脱离了‘萨菲罗斯’这个人设吧——换说法，OOC啦。”

不过丽丝的话却是与他在那个颠倒世界中所见不谋而合。

克劳德心忽地生一线希望，“那你有办法了？”

“所以哪怕是他，也没法到这一是吧，只能把我当他的人工记忆存储？”

“这完全是两件不搭边的事。”

丽丝一合掌，“必须在那之前，转守为攻，先一步挫败萨菲罗斯，这样你所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啦。”

在听见“死”这个字时，克劳德心不免了。他意识到在“能不能”这个问题之前，他“想杀死萨菲罗斯”的念就轻飘飘消散了。

克劳德为这“唯一”又抖掉了一层疙瘩。

“可是那不可能。我还希望萨菲罗斯能立刻放下刀找个没人的海滩下去呢，但他不会，我的意志怎么影响他？”

丽丝无意识地搅动着生命之，“记忆是我们之所以成为我们的原，一个人经历过什么事，决定了他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如果有一天这些都不在了，那他还能是谁？那些记忆真的能说舍弃便舍弃吗？”

“毕竟，‘想办法把野猫驯服成家猫’和‘让萨菲罗斯为你所控制’这两说法，前一可作听着会一些。”

克劳德拧起眉，慢慢捋着思路，“舍弃了自己作为人类的记忆……记忆……”

而萨菲罗斯说，只要他们还记得彼此，就永不会消亡。

“虽然很不想辜负克劳德你的期待，但很抱歉，我暂时也不知该怎么作。我只是有这直觉，在生命之里的萨菲罗斯舍弃了很多，记忆、情，好像那些能定义一个个的东西对他来说都不再重要了，如果说他还剩下什么执念，那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