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不过——”眼见六式剑就要嵌进办公桌，路法斯的话音拐了个弯。

“你可以先与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神罗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好吧，帮助不帮助的，只是个好听的说辞，重点是前半句话。路法斯希望克劳德能听懂他的暗示，这样他们的谈判就能以一种更优雅、轻松的氛围展开。

“我暂时不会杀他，”克劳德居高临下，两颊肌肉紧绷着，“我要问他点事情。”

“哦？什么事？”路法斯追问，并如愿看见克劳德浮现出那种不甘不愿的神情。

克劳德看起来想劈了他，可随即忍住了，他也明白动武对自己毫无益处，“这是情报交换吗？但可惜，你们用不上——”

“我要问他萨菲罗斯的去向。”

“喀”，路法斯杵断了手上的签字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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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条还是那副死样子。时至今日，克劳德依旧想不明白，他到底把身上哪部分基因遗传给了萨菲罗斯。

这个被新神罗力保的科学家披了件污迹斑斑的白大褂，头发不知道几天没洗，油成一缕一缕的束在脑后，克劳德总疑心他一张口，就会露出焦黄的牙齿。随便一个街头流浪汉都比他强。

他一句废话也不想说，多呆一秒，宝条都有可能被他片成人肉干。

他单刀直入：“萨菲罗斯在哪？”

宝条抵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锋，慢悠悠道：“很高兴再见到你，克劳德。”

克劳德直觉这后面不是什么好话。

“看到s细胞同你融合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你果然是最合适的供体。”

拳头硬了，现在就想违约把这老家伙干掉。

但有的话他不能不在意。

“什么供体？”克劳德向前逼近一步，“萨菲罗斯对你透露过什么？还是说他的复活又是你主导的？”

“为人父母，总是要多替孩子打算些，哪怕他们并不领情。”

克劳德想起那些录像带，嗤道：“你根本配不上‘父亲’这个词，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宝条摇摇头：“多么无知的想法。我给予他生命、力量，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我依然站在他那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他。”

孤立无援？谁？萨菲罗斯？可笑。

“你当初复活萨菲罗斯，只是因为他能为你带来更大的利益。”克劳德还有半句话没说，萨菲罗斯这个人，根本不需要同伴帮手，仅凭一口没咽下去的气，他都能从地狱里爬出来搞事。

“你是在为自己的仇人抱不平吗？真是叫人意外。我以为，你会更希望看见萨菲罗斯备受折磨的模样，我是说那些录像带——克劳德，不用否认，你一定好好欣赏过了吧……关于，我是如何一步步打造出神罗最完美的战士。”

宝条退到操作台边，按下一个按钮，实验室中数十台监视器屏幕出现了不同的画面，左上角闪烁着十多年前的日期。

“S计划启动，实验体：露克蕾西娅，及其子宫中的胚胎……”

“s细胞载体顺利出生，无排异反应，编号S0003，暂时命名：sephiroth……”

“S0003已存活1204天，生命体征稳定，各项指标远超对照组实验体，基本可宣布S计划成功，以下是详细报告……”

“第一次耐药性测试，实验对象：sephiroth……”

“杰诺瓦细胞人体再生功能测试，实验对象：sephiroth……”

“……”

前前后后，sephiroth这四个音节被念了几十次，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听得克劳德想吐。

宝条站在实验室中央，骄傲地张开双臂：“瞧，这就是我的杰作啊！”

随即他的脸色变得痛苦，“在失去他的日子里，我只能一遍遍重温当年的影像，隔着冰冷的屏幕，想象我最完美的孩子……他是那么乖巧听话，正因如此，做父亲的才能引导他去攫取支配世界的权柄！”

“……疯子。”

克劳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