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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况下徒手撕裂它们,触及里面脆弱的脏器。
多么美妙的幻想。
他又想起孩子,它就是从这里破开人生的第一道阻碍,来到这个世间,不曾受到任何人的期待。
而在它死亡的同一个夜晚,它的生父也是这样迷乱地将自己钉在别人阴茎上,被精液灌了满腹,然后在第二日不知所踪。
快感在摩擦中不断累积升级,一张看不见的网顺着克劳德的血管缠住了他,越收越紧,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眼前迸发出白光,克劳德爆发出一阵力气,伸手扼住萨菲罗斯喉管,猛地将人掀翻在地,伤手压在男人肋间,血崩出来涂了他俩一身,克劳德却视若不见。
他只是恶狠狠地、不断收紧虎口,那些压抑多时的情绪酝酿成死水般的恶意,喷薄而出。
“萨菲罗斯……你还是死了好……”
说完这句话,他脱力般松开手,也不想管萨菲罗斯反应过来后是否会报复,整个人面朝下倒在男人两片胸肌间。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只手插进他发间,手指搅动着发根,试图把那几撮桀骜的毛顺下去。
“别哭,克劳德。”
怪物收敛起黑翼,换上一具温情脉脉的虚假外壳。
“我来教你,怎么杀死我……”
克劳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他怎么还会哭呢?
泪水与萨菲罗斯胸膛上的汗水混作一处,被体温熨热,湿哒哒地贴在脸上,令他难以抬头。
但萨菲罗斯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起来。
克劳德的手被拉着贴上对方胸前,手掌下传来心脏有规律的跳动。
“剑对准这里扎,是杀不死我的。”
真的会有人被刺穿心脏还能生存吗?克劳德不知道,但如果是萨菲罗斯……
“你已经试过了,不是吗?或许你这次还可以试试将我挫骨扬灰——但那没用。”
萨菲罗斯亲昵地抚摸他的耳骨,贴在他耳边低语道:“我说过了,我们是星球上仅剩的同类,克劳德,我愿意对你无所保留。”
同类,多么刺耳的两个字。
死掉的宝条也这样说,说他和萨菲罗斯是同病相怜的怪物。
“……你的坦诚,我没兴趣。”克劳德挥开萨菲罗斯的手。
“是吗?”
萨菲罗斯不怒反笑,似乎料定了克劳德在说谎。
“我会自己找到解决你的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流泪与逃避吗?星球的大英雄。”
克劳德不语,没受伤的手举起六式,对准萨菲罗斯。
“就这么想来送死?”萨菲罗斯摇摇头,唤出正宗,近一人高的大太刀被他握在手里,像一只驯顺的猛兽,“那就让我再看看你绝望的样子吧。”
手套……
克劳德瞳孔骤缩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那只握刀的手光洁得突兀。
他愣神间,正宗已至眼前。
克劳德反手格挡下这一刀,手臂立刻被震得酸麻,而萨菲罗斯并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凌厉的攻势转瞬即达。
过量摄入的魔晄成了身体的负担,放大知觉的同时,令他手脚疲乏无力。
克劳德从没觉得刀剑碰撞的嗡鸣这么刺耳过,以至于生出了弃剑捂住双耳的念头。
此刻的他根本不是完全状态的萨菲罗斯的对手,好几次,正宗都能劈开他的头颅,但萨菲罗斯偏偏要看他狼狈地求生,总在最后一秒错开刀刃,仅仅在他身上留下不致命的伤痕。
克劳德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猫踩住尾巴戏耍的老鼠。
又是当头一刀,克劳德整条手臂的肌肉都颤抖着,濒临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不能叫他如愿……
克劳德咬紧牙关,品尝到口腔里的血腥味,再次双手握住剑柄,迎刃而上——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