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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傻x,他怎么会有一秒钟同情萨菲罗斯?这就是个纯种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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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还在混沌间,克劳德以为自己在黑灯瞎火中见到了鬼。
睡意马上被强制驱散了,战斗的本能促使他从床上弹起,第一时间抓起靠在床头的六式。
两双魔晄眼对视,如同金石相碰,几乎能划出实质性的火花。
克劳德大脑运转,分析着此时的萨菲罗斯实力能恢复几成——这家伙白天能使出那么邪门的魔法,身体的自愈能力也回来了……
“他死了。”
萨菲罗斯出声打断他的思考。
谁死了?
克劳德懵了一刻。
对黑暗适应良好的眼睛看清了萨菲罗斯的样貌。
他穿着衬衣长裤,衬衣被鲜血浸透成红色,一头银发难得狼藉地粘在脸上、衣服上……
克劳德脑袋里的弦“嘎嘣”一声断了。
“你想好名字了吗?”萨菲罗斯犹在纠结这个问题。
克劳德联想起萨菲罗斯今天第一次问起这个话题的神情,或许,那根本不曾意味着“未来”。
“所以……”他艰涩地开口,“名字是用在墓碑上,对吗?”
真是难为萨菲罗斯一个非人的怪物,还记得这种人类的仪式。
怪不得会随口说出一串已死之人的名字,因为那时萨菲罗斯就预见了结局。
“你在悲伤吗?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居然笑了,“悲伤的是你,克劳德,不要逃避了。”
他有什么好难过的呢?费了大功夫不想那个孩子死的人又不是他。克劳德茫然地想,心情是自己都没料到的平静。
“要见他最后一面吗?”
克劳德跟着他进了房间。
血腥味依然挥之不去,但平添了一份死亡的衰朽气息。
孩子躺在被褥间,小小一团,仿佛睡着了。
但克劳德不会忽略他身下蔓延开来的血迹。
这也揭示了,萨菲罗斯身上的血是从哪来的。
“死亡,我见过太多次了。”
克劳德麻木地开口。
妈妈、扎克斯、爱丽丝……甚至他自己,本来也该是个死人了。
冷青色的月光斜照进窗户,落在萨菲罗斯身上。
克劳德打眼看他。
这人天生缺少色素,连寡淡的月色落在他身上,都能显出不一样的色彩。
他容貌本就带着中性的气质,此刻更像一只从地狱血海里爬出来的艳鬼,一张脸白得发冷,两颗眼珠嵌在眼眶里,像是掉在雪地间的翠松石,一种无机质的病态。
艳鬼徐徐开口,“要做吗?克劳德。”
他张开双手,似乎笃定克劳德不会拒绝。
“还会死吗?”
“谁知道呢。”萨菲罗斯嘴角勾起一段弧度。
萨菲罗斯把他推倒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身体打了个冷战,但克劳德没有推开他,任由银发的男人跨坐在他腰间,神情似怜似嘲。
他都惊异于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勃起。
或许萨菲罗斯真的和他在什么时候上过床,谁知道呢……
克劳德横过手臂,挡在眼前。
性器被纳入一处温暖湿热的地方,然后是灵巧的舌,颇具技巧地舔弄着沟壑、囊袋,发出黏腻的水声。
身体里燃起一阵毁灭的冲动,克劳德手指插进萨菲罗斯发间,将这颗头颅重重往下一按,犹嫌不够,捏住那截低垂的脖子,迫使口腔喉管尽数为他敞开,让他嫩个肆无忌惮地在里面冲撞。
“……唔啊……”萨菲罗斯被撞出呻吟,原本搭在克劳德大腿上的手变成了掐的动作,十指洁白完好,用力地卡进克劳德的肉和骨,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