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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几步,刘邦还没显出往日胡作非为的气质,温吞地用自己的棋子摆阵。韩信有心让他,装作一副金戈肃杀之势,实则悄悄卖他几子,贸进敌阵,不一会送出去四五只黑棋。这副棋用的是好木,入手温润,而发烧之人气血翻涌,耳尖指尖都发红发烫。刘邦将棋子捏在指中,眼底虚虚望着对方的将领,开口道:
“发烧的时候体热,你要不要试试?”
韩信:“……”
敌方大将犹豫间,自己再一使力,红棋登时崩进棋盘间,磕出半小块木屑,好端端的残局毁了个彻底。而刘邦凑近他,除却手底下他吃掉的几个黑子,其他棋子都滚在地上,一连串响。
门外侍候的小宦仿佛听了信,匆匆关紧了门窗,早间和煦的春光顷刻散尽,乌压压欲滴的寂静。
哪有这么勤快的?韩信早朝时等的无聊,悄悄在底下捏了半晌的娃娃,正贴在他胸下两寸。现在刘邦掀了棋盘,作势要压他怀里倒。韩信只能受着力、不动声色地反压回去,天地轮转,两个人胡乱地睡在榻上,衣带净是纠缠。
“哟,有劲了?”刘邦眯起眼睛似笑非笑,一边的手脚向外垂下去,华贵万分的朝服也拖迤在地上,浓紫之中几缕金色的部分被他自己剖开、泄出一层缝,附着薄肌的小腹微微泛出点红。
韩信身形僵了,不知道是因为身下君主一派撩人的春色,还是因为怀里紧贴着的一只不可告人的玩偶。
刘邦身上真的很烫,被韩信伸进来的手掌惊得一抖,呼吸都滞了半拍。韩信稳稳定了侍候人的主意,手指埋进热乎乎的肉里,拨开半边、两指一齐在女屄里揉了起来。
刘邦略微皱起眉,悬着的脚背晃了晃。
韩信磨了四五下,干涩的地方被他干出水来,再一点一点挤进穴里。刘邦如炬的眼神凝不住,颤动着压紧了喉下的气息,额角终于逼出点汗。
谅他病着没力气,韩信不掀他衣服,自然也看不见底下一圈撑红的穴眼。他的大将军练枪,关节和指根都有一层茧,现在全喂进穴里,甚至箍得拧转不开。使劲、虎口处的茧就会碰到烂熟的屄户,指腹故意碾着肉蒂,带出的淫水漏在衣摆上,积成一小滩黏腻腻的泉。
反正明日也不上朝,不管了。
韩信伺候得卖力,眼见着刘邦压不住声,要被指奸得叫出来,又立即缓了手,看他呼吸平稳了再继续作动。如此反复几遍,可怜的女屄再也忍不住似的,一边插一边就喷出来一股水。韩信沾了满手的情液,半恼半郁地拍了拍湿淋淋的屄肉。刘邦独哼出一声昏哑的呻吟,再一看,穴里吐出些许白浊之物,似乎是昨日没清干净的精水。
韩信顿了半刻,撇开视线?,另一只手狠心拧了拧自己腿外的肉。
热出了汗,看他酸软的半晕的样子,比怀里那种邪笑的玩偶可爱多了。韩信请缨给君主侍候茶水,当然他需要先洗个手,往外半步,一脚把底下的帅棋踢远了几米,这副棋估计是完全毁了。
刘邦到底要干什么?
深夜,韩信捂着他无处安放的玩偶,躺在侧殿的床榻上翻来覆去十几轮。床边是明日要穿的服饰,白衫银冠,外袍纹样之细腻已经逾了制式,但毕竟是刘邦钦点的,也没人说他的不是。
这就更可怕了。他都准备好离职云游了,现在上司找他潜规则,他还能有什么晋升空间?将军上面是什么?楚王上面又是什么?
要说两人为何会军营里搞在一起,无非是韩信年轻力壮,刘邦不知廉耻。这么说虽显得偏颇,但能在他练完一天兵,肌肉酸痛得瘫在床上不能动弹,还用批强奸他的脸的,也只有刘邦了。
到现在韩信还记得刘邦湿漉漉的屄肉贴在他下半脸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玩情趣。那会刘邦刚被他开了苞,坐着与旁人谋事久了就流水。往往早上出行时塞了软帕,晚间便让他抽了帕子给肏,淫靡至极。恰恰轮他大练兵结束、睡得断片的晚上,大抵刘邦吃了他半天鸡巴还不够硬、自己又馋得不行,索性半坐在他嘴上玩起来。于是韩信的梦里一轮轮水灾,睁眼,眼前便只有一张湿艳艳的女穴,脖颈与下巴皆是他胡搅出来的淫液,而屄口随他高潮后的呼喘颤动,艰难、纠缠着娩出一颗玉珠,黏腻地扯出串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