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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刃出鞘,清冷月弧破空而出,斩断周遭燃烧的熊熊业火,径直冲向阻隔在阿鼻地狱上空的天穹。
而被黑死牟搂在怀中、不曾受到半分伤害的幼年缘一,呆呆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从兄长大人柔软潮湿的肉缝上抽离,连好不容易扒下、由拟态幻化的裤子都有重新穿回去的迹象。
啪嗒。
一滴泪落在黑死牟手背。
“!”
除去四百年前二人生离死别的红月夜,黑死牟从未见过缘一哭泣,即便是,他还未得知对方天赋、还妄图保护神之子的童年。
一如他记忆里那般,缘一哭得很安静,像被人抛弃的熊崽,只有泪止不住顺脸颊滑落。
幼童面无表情地落着泪,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只沉默着,从怀中摸出布片包裹的粗糙短笛,用力吹出几个不成调的音符。
亲手送出、终其一生未能等到胞弟使用的短笛,吹奏的笛音也劣质得四百多年前试音时无异,却犹如魔咒般,将正欲杀上阎王殿为神之子讨个说法的黑死牟钉在原地。
——何等……令人担心的胞弟……
黑死牟长叹一声,松开怀中的幼童。
“别哭了……”
——左右不过……
——再无在神之子面前……以武士自居的可能……
——何等……恶趣味的刑罚……
黑死牟轻拍缘一后背安抚,等他终于止住泪,又扯出里衣的袖子细细替他擦脸,最后下定决心般叹气道。
“想做什么……你做便是……”
难得被应允了如此以下克上、大逆不道之事,缘一脸上仍看不出悲喜,只是垂着毛茸茸的脑袋,乖顺且恭敬地跪在一旁,将因海拔较低逃过一劫的被褥铺平整,再扶着兄长大人躺上去。
尽管早知胞弟七岁便有足以支撑大人的神力,被缘一扶着向后倒去的体验仍诡异到叫黑死牟后背一凉。而更令黑死牟不适的是,被不论是年龄还是体型都很难作为男人看待的幼弟,压在身下,挤入双腿之间,用小手肆意玩弄。
可比起自身那点微不足道的感知作祟,黑死牟更在意被宽松的裤腿挡住的幼弟。于是他挥手散去碍事衣物,好让缘一离得再近点,方便动作。
于是缘一再度抚上黏腻的肉缝,伸进先前没能进入到的隐秘之地。
然而新生的雌穴过分敏感,即便插入的是孩童的娇嫩手指,也因太过紧张、频繁收缩,绞得缘一寸步难行。
——说来……缘一离家时……尚且年幼……还未安排女官教导……
思及幼弟某方面缺少的教育,黑死牟缓缓眨巴着六眼,担心起对方是否拥有完成“处刑”的能力。
毕竟,到目前为止,缘一似乎只会用手乱摸。
还未因持刀生出茧子的小短手,即使已经很努力往屄里抠了,也只够在入口处挠痒罢了。
——既然未曾学习……就不该过分苛责……嗯……还需要加以指导……
黑死牟做下的决定,就没有什么能动摇的。既然幼弟不知如何性交,那便由他来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