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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绯的魂魄仿佛被墨影凿得七零八落,轻飘飘地飞出了躯壳,游荡在暖阁的屋顶,俯瞰着下方缠绵的躯体。她迷迷茫茫,只感觉一阵极致的酥麻之后,少年将她抱得更紧,灼热的精华一股股地,带着他蓬勃的生命力,粗暴而又温柔地,彻底填满了她的身体,喂养了她的胞宫。
在极乐的潮汐逐渐褪去之后,墨影回了神。方才的狂野与忘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笨拙和紧张。他手足无措地从她身上撑起身体,脸上还带着余韵未消的潮红,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他急急忙忙地起身,想要为叶绯清理身体,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唤来热水,只得站在床边焦躁地踱步。看到被自己撕裂得不成样子的小衣,更是懊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笨拙地,颤抖着手,胡乱地想将那些破碎的布料从她身上剥去,又怕再次弄疼了她。好不容易帮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寝衣,他看着自己制造的“狼藉”,又羞又急。
叶绯迷迷沉沉,身体的疲惫与情欲的满足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她感觉到那个终于料理完所有“善后”的小狗,小心翼翼地挤到了她身边。他生怕压到她,只敢轻轻地将她拢入怀中,然后,在她乌黑的发顶上,印下一个极轻柔的吻。
该睡觉了。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剩下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两人相贴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声。
天光大亮时,叶绯才悠悠转醒。身侧的锦被早已冰凉,枕畔空无一人,只余下淡淡的、属于少年人清爽又带着一丝汗意的气息,证明昨夜的一切并非梦境。
那只害羞的小狗,想必是在天还未亮时,便已“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沉沦的温柔乡,独自跑到军营的寒潭里去洗冷水澡,以浇熄那几乎要将他焚毁的烈火了。
叶绯一个人茫然地坐在空荡荡的床上,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上面星星点点、暧昧不清的红痕。这些天所经历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萧振的霸道占有,萧衍的痴缠依赖,林墨的机心挑逗,沈清然的戒尺规训,慕长风的狂野侵占,还有昨夜……墨影那纯粹又笨拙的奉献。
这些男人……一个又一个,以“开枝散叶”为名,堂而皇之地进入她的身体,分享她的所有。
她真的,变成这样的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心口,不深,却带着绵密的、无处可逃的酸楚与迷惘。
还容不得她细想,门外便传来一阵温和沉稳的声音,是管家林墨。
“少夫人还歇着吗?无妨,我再等一会。”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既能确保屋里的人听到,又不会显得冒失惊扰。叶绯抬眼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珠帘,能看见林墨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影影绰绰地立在门外。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离开。她看见他俯下身,仔细地替自己的早膳一一用银针验过,确保万无一失。然后,他又用那总是波澜不惊的语调,有条不紊地吩咐着伺候的下人,将热水、盥洗用具、新换的熏香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做完这一切,他并未离去,而是在外间的圈椅上稳稳坐下。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将他周身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低头专注地忙碌起来。叶绯定睛一看,那正是昨夜被墨影撕坏的贴身小衣。他竟然不知从何处寻了来,正拿着针线,一针一线,亲手替她缝补着那破碎的布料,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叶绯怔怔地看着那件被林墨认真缝补的小衣,又看着他专注而沉静的面容。她心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