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把车钥匙扔给他，“去找我的车，钱夹在车上，拿来给我，刷卡。”

他走开后，你松了力，把她手里的一次拖鞋扔下地让她穿上，又把自己的夹克脱下来，让她上，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别跑，今晚没人要怎么她。

生活依旧如常，除了父母总你恋，没有什么烦心事。

你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不用，你明天时离开就行。”

但不巧，你又

吃完后，你看她主动收拾餐，说：“没地方住的话，你可以暂时住在这，等你找到合适的工作或者有其他去向再走。”

“多大了？”

你没说话，走到餐桌边坐下。

一番纠结下，她还是坐下来了。

你想开和她说什么，却发现你刚刚并没好好记住她的名字：“名字，再说一遍。”

车开了一会儿，她慢慢冷静下来，说：“今晚谢谢你，可以给我个电话吗？二十万是吗？我以后会慢慢还你。”

“郑明，明天的明，的。”

洗完澡，你穿着个浴袍来，发现郑明没走，她不知上哪给你整来的早饭，你依稀记得家里厨并不齐全。

“他那有针和粉，我害怕，就跑了，我知跑不去，太累了……”

你不喜来历不明的人接近你，这一晚郑明很老实，让你对她的印象改善了很多，但也没有到愿意救风尘的程度，你只是有好心，轻微白骑士倾向而已，并不是菩萨。

她一时没答得上来，你没继续问：“什么名字？有份证吗？”

钱夹拿来，你刷完卡，那个领的好像想起了你的来历，揶揄：“没想到林先生一副正经人派，其实喜这样玩得最的，愿意二十万买一个女人一晚。”

她看你的疑惑：“我只煮了个粥，怕您有忌，没放别的，其他是去买的。”

“行。”你让她上车，带着她用剩下的钱买了个手机，又用你的名字办了张卡，给她存了你的电话，把手机给她，“拿去用吧，不用还。”

估计是魏家那个二世祖魏文昌，你说：“还好你跑得快，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你不喜家里有人，没有聘阿姨，打算健完去学校的路上顺便买个早。

你没理他，在他们走后问她：“我送你回哪？”

没想到她上带着细汗跑回来了，几千块用了半天还剩下几千块，甚至给你的钱里面还有几块钱的纸币，你看着她手里的塑料袋直皱眉。

你以为她会留下，毕竟她和你说了谢谢，那个微笑是真心实意的，但你回来发现她走了，甚至连客卧都收拾得像没人来过。

为了缓和气氛，你问：

“那您慢慢吃，我先走了。”

你不想探究太多她的过去，也不怎么兴趣，转了话题：“今晚怎么了，为什么想不开？”

第二天一早，你十有课，八就得起来健，准备吃东西去学校。

你拿起筷，朝她那边的椅了：“没必要怕我，我又不是你老师。”

郑明被你突如其来的善心搞得有不知所措，她没敢要：“这样不好，而且这个有贵……”

“我住的离这边开车三十分钟，你可以去我那里的客卧待一晚，但是第二天就要离开。”

“那就是才十九岁，不应该还在上学？”

你不喜把人往家里带，要不是没有份证，你更希望她能住在外面。而且这个女孩似乎也不想和你回家，她看上去还在警惕什么，胆很小。

“十七就没读了。”

你看她没拒绝，打了个电话告诉朋友，说你有事得先走，改明儿再聚，带着郑明开车回家。

她看来你不想和她多牵扯，没继续说什么。

说完你就门开车去学校了。

到了家，你把钥匙随手放在门边的柜上，让她早洗洗休息去，你要去看会儿书，别打扰你，她照着了。

“坐下，吃完再走。”你说。

回去路上，你顺便把钱夹里的现金都给她，让她自己去店里买两衣服和一睡衣。你等了半天，也没法联系上她，甚至想过她会不会又跑了，当然跑了也无所谓，你给的钱够她用几天。

“不是说了吗？不用你还。”

她收了，但是收下时看都没怎么看，像是怕把那东西坏了。

她很瘦，在你的夹克里显得很空，很为难地开：“郑明……份证被他们拿走了。”

蓦地，她低着说：“我没钱。”

“我没和你要钱。”你答。

一次小曲而已，时间久了你也淡忘了。

她连连摆手说：“没事，我不是很饿。”

你这才发现她没有妆容的脸看上去很清秀，学生气很重，明明早就不上学了。可能是长直发梳成了尾，穿的衣服是运动装的缘故。

“快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