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斯手，小勇。吉他手，小路。还有——”沈成指向舞台最侧边那个陷在影里的角落，那里架着一台合成，“我们的键盘手，阿乐。他比较害羞，不喜见光，大家听声音就好。”

““所以我停下来！然后双手打开！转一圈确定自己还存在！然后再起来！把意识摆一摆！””

“你对一切还是到抱歉……”

歌曲尾声，最后一次副歌落下时，沈成几乎是用全力唱那句：

“日一天天穿过你的双……”

“缓慢地工作，缓慢地活……”

沈成只是用手背抹了把额的汗，转对队员们低声说了一句：“接着来。”

沈成低声开，语气依旧懒散，却少了一开始的自我解嘲。他转过，用琴指了指后方的鼓架：

灯光微微调暗，贝斯手小勇先弹一段低沉却带着律动的bass line，这首歌不再像第一首的压抑克制，而是带着一慵懒又倔的跃。

掌声不再是礼貌的敷衍，而是真实地、带着烈节奏地响起。有人了哨，有人站起来小小地挥手，甚至有人跟着副歌最后那句轻声哼唱“把意识摆一摆”，虽然声音很轻，却掩不住脸上的惊艳与共鸣。

“介绍一下我的队友。鼓手，音社社长张凯。刚才让他差把鼓敲破的力，你们应该都听到了。”

掌声像一样涌上来，这次不再零星，而是整齐又带着烈节奏地拍打。很多人跟着副歌的律动大幅度地晃动，前排甚至有人站起来跟着轻轻动。有人大声跟唱最后那句“转闯另一个夜”，声音虽然

第一句副歌炸开时，整个乐队突然把节奏提起来，鼓变得更活泼，吉他与键盘像夜风一样扫过全场：

当主歌继续推——

发尖尖地摇晃着，哭了一把泪……

张凯在鼓架后面狠狠吐一气，手臂上的肌还在微微颤抖，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喝酒过量，近视加与失恋……

“吉他跟鼓也太猛了吧？”

原本以为只是走过场的开场表演，却在这一刻让整个大礼堂的空气都了起来。

副歌即将到来前，沈成把吉他音稍微拉脏，声音带着一浪者的无奈与释然：

那一刻，这一刻没有人在把他们当作等待正餐前的开胃小菜

应援，有浪费了这个气氛。”

他们到了。

小勇和小路拘谨地对台下了，而影里的阿乐只是象征地动了动手指，引起台下一阵好奇的议论。沈成重新站回舞台中央，手指回电吉他弦上。

最后一个和弦重重砸下，吉他与鼓同时收住。

看着这张沙发离电视越来越远……

第二首——《台北浪指南》

台下瞬间彻底嗨了。

张凯在后方站起，有些笨拙地挥了挥鼓，脸上的笑容混杂着释放后的狂喜。台下响起一阵烈的掌声和哨声。

第三次副歌时，沈成把吉他音拉得更脏，扫弦像一闪电，声音几乎是用吼的唱：

一事无成，嘴里咬着一牙签……

这一次，台下彻底嗨了起来。

礼堂先是安静了半秒，接着爆发一阵比开场时明显烈许多、也真诚许多的掌声与叫好声。

“没有人发现，你还在缓慢地行走……”

我需要确定自己还存在！

这一次——

礼堂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于开场时的冷清。有人跟着轻轻，有人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这歌好有画面。”掌声和零星的笑声此起彼落，不是敷衍，而是真实被歌词逗到、也被旋律勾住的反应。

看来，我们的表演还不赖，有让观众注意到我们。

沈成站在麦克风前，嘴角扯一抹极淡的笑。

“转闯另一个夜！”

台下已经彻底活跃起来。第一首歌的震撼还留在大家耳里，很多人立刻兴奋地直起。几个刚从外面到礼堂的学生还在疑惑：“什么情况，不是说没有人想看音社表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