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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深度,那根粗硕的、滚烫的柱体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顶端抵在她花径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柔软角落,又酸又胀。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池焰抱着她,开始走动。
他每走一步,身体的起伏就会让他的肉茎在她体内产生一次小幅度的抽插。
那种节奏不同于刚才在沙发上的猛烈撞击,更慢,更深,更磨人。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全局的笃定,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地上下颠簸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茎便在这种颠簸中一下一下地顶入她的最深处。
包厢并不大,但从沙发到点歌台的距离,在他的步伐下变得格外漫长。
池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那种被悬空抱起的失重感,加上他的肉茎在她体内随着步伐一下一下顶入的节奏,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料,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的皮肤里,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细碎的喘息。
池焰走到点歌台前,停了下来。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扫开点歌台上那些零散的酒杯和果盘,玻璃器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有几只杯子滚落到地上,碎了。
他没有理会那些碎片,将她放在了点歌台的边缘。
冰冷的台面贴上她赤裸的臀部时,她猛地缩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逃离,他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他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那张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小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他扶着那根再次硬挺的肉茎,对准了那张还在翕张的小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池枝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冰冷的台面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茎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他顶得微微凸起,那根滚烫的柱体像是要从她的喉咙里顶出来一样。
池焰抽插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胯部狠狠地撞在她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向后滑去,又被他的手扣住腰肢拉回来,更深地迎向他的挺入。
点歌台的边缘很硬,硌得她的尾骨生疼,但那种疼痛很快就被身体深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手指在光滑的台面上胡乱地抓着,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一只破碎的布偶一样摇晃着。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像是被人打碎了的瓷器,一片一片地从喉咙里掉落出来。
池焰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肉茎在她的嫩穴里飞速地进出,带出大量的、被磨成细密泡沫的汁液,沿着她的会阴流下来,滴落在点歌台的边缘,泛着湿润的、暧昧的光泽。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他俯下身,压在她的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凶狠的意味。
“还要吗?”
池枝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
她听到他的声音,却无法组织起语言来回应,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