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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自己的臂弯上。
她的下身完全敞开了,她的花穴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唇依然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不知餍足的、贪婪的小嘴,还在回味着方才被填满的感觉。
有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从她的体内缓缓渗出,沿着她的会阴滑落,滴落在脚下的草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还想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性感,“小骚猫,喂不饱你?”
她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他的话语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一点形象,但所有的语言都在他的目光下化作了无声的喘息。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那根依然坚挺的、粗硕的肉茎对准了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入口。
他的顶端抵在她的花唇上,轻轻摩擦着,却不急着进入,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她的花唇在他的摩擦下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又像是在哀求他进入。
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不断渗出,将他的顶端染成一片湿润的、亮晶晶的颜色。
“说想要。”他的嗓音低磁喑哑,“说老公,我想要。”
她的理智在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花穴在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那种被撑开的、被占有的感觉。
她张开嘴,带着一丝羞耻的、破碎的颤抖:“老公……我想要……”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猛地挺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的视野再次变成了一片空白。
这个角度与方才的不同。
方才她躺在长椅上,他的进入是一种自上而下的、压迫式的深入。
而此刻,她被抵在树上,一条腿被他抬起,他的进入是一种自下而上的、斜斜的楔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他的肉茎以一种全新的角度深入她的穴内,摩擦着她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全新的、陌生的、近乎灭顶的快感。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回荡,惊起了枝头的几只鸟。
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粗糙的树干上,露出修长的、脆弱的脖颈,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引颈受戮的天鹅。
他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与方才也不同。
方才的动作是缓慢而有力的,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彻底的深入。
而此刻的动作却是快速而猛烈的,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席卷一切的力量。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滑落,落在她的脖颈上。
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跳动,那种快速而有力的、生命的节奏。
他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研磨着那片柔软的、敏感的软骨,同时他的下身依然在快速抽送着,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