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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起,一声娇柔的呻吟溢出,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戾词……啊……太深了……”
沈厌词没有回应。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两根粗硕肉茎把嫩穴捣得汁水横流,发出“噗滋噗滋”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背抵着门板,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板发出“咚、咚”的闷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这个姿势让肉茎插得更深。
重力让她的身体下沉,每一次顶弄都让那两根肉茎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压过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着轻微的痛感,让她的意识在快感与痛感之间摇摆。
池枝的呻吟声比刚才大了许多。
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声音,但每一次顶弄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混着哭腔,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门板上上下滑动,背部的皮肤被冰凉的门板磨得发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沈厌词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随着抽插的动作用力揉捏,将她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那两根肉茎交替碾压过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池枝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
她的嫩穴在剧烈痉挛,媚肉紧紧绞着那两根肉茎,爱液从泉眼涌出,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戾词……戾词……慢一点……啊……太深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颤抖,却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沈厌词的动作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顶开。
门板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咚、咚”的闷响,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池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着哭腔和求饶,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而门外,沈去疾正站在走廊里。
他刚从外面回来,军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他路过露台时,看到沈戾词靠在栏杆上抽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随口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沈戾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沈去疾也没在意,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需要经过池枝的房间。
他走到池枝房间门口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房间里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门板被撞击的“咚、咚”声,还有女孩娇媚入骨的呻吟声,混着哭腔和求饶,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沈去疾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扇紧闭的门上,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透出的微弱光线。
那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甚至能分辨出女孩呻吟中的每一个音节,能想象出里面正在发生怎样的画面。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所有的血液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他的肉茎在军装裤里迅速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的喉咙发干,心跳加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池枝那张泛红的脸,那双湿润的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