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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程清雨的穴口刚被李之牧内射过,里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湿得一塌糊涂。
苏泽没有任何犹豫,他单手握住肉棒的底端,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洞,腰部肌肉发力,狠狠地往里一怼。
“唔——!”
程清雨清瘦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刚被满足过的甬道被另一个男人强行撑开的胀痛感,瞬间传遍全身神经,眼角的生理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苏泽捂在她嘴上的手背。
苏泽的肉棒被紧致的媚肉死死咬住,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强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程清雨,刚被干过又这么湿了,是不是就等着我来操?”苏泽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沉重的撞击,“他把你干得很爽是吧?现在轮到我了。我今天非把你操到求饶不可!”
粗硬的柱身在湿滑的肉壁里强行开拓,摩擦带来一阵阵明显的快感。
程清雨的双手被苏泽单手按在头顶的床铺上,完全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苏泽满腔怒火的进犯,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苏泽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贯穿到底,直直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打发出淫靡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泽的攻势越发猛烈,他完全沉浸在占有和宣泄的欲望里。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冲撞。
“你说你是不是欠干?”他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被我操完又心安理得被你哥哥操?到底谁操你更爽啊?”
程清雨被他打得一懵,紧接着是屁股火辣辣的疼。
她呜咽着,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羞辱而变得更加敏感,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
“不说是吧?”苏泽冷笑着,又是一巴掌落下在臀部上,“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驰骋、索取。
他尝试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每一次都内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一边狠狠地操干着她,一边用言语羞辱她,骂她犯贱,骂她是个谁的鸡巴都能操的两腿发软的荡妇。
程清雨从最开始的剧烈反抗,到后来的无力挣扎,再到最后的麻木承受。
她的身体在高潮和痛苦的边缘反复挣扎,意识也在清醒和昏厥之间来回切换。
不知是不是为了报复刚才在窗外看到的、李之牧将她压在书桌上操干的画面,苏泽忽然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大步地走到了书桌前。
他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那张冰冷的、还残留着李之牧气息的木质桌面上,双腿被他分到最开,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态,高高地抬起。
“你那个男朋友,就是在这里操你的吧?”苏泽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能在这里操你,我也能。”
“而且,我还能玩点,他不敢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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