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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牧说着,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再一次,对准她那流水不止的穴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惩罚的意味。
他掐着她的腰,用力报复性地在她紧致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
“砰!砰!砰!”
书桌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了剧烈的、不堪重负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的清晰和淫靡。
“小声点。”他一边狠狠地操着她,一边还假惺惺地提醒道,“要是被爸妈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程清雨被他这副坏坏的样子气得快要吐血,却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而李之牧,似乎还嫌不够刺激。
他忽然停下动作,然后走到窗边,“唰”的一声,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晚风从缝隙里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也带进了……窗外那个男人,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变得异常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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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窗外空调外机平台上的苏泽,在窗户被打开的那一刻,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房间里的景象。
看到那个不久前还躺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压在书桌上,疯狂地操干。
他能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属于他刚刚留下的痕迹。
他也能看到,另一个男人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进出、肆虐。
更能听到,她口中发出的,那些被极力压抑着的、却依旧淫荡入骨的呻吟。
一股混杂着嫉妒、不甘、愤怒和被背叛的火焰,在他的胸膛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将那个正在干着程清雨的男人狠狠地揍一顿,将他的鸡巴,从她的身体里,硬生生地拔出来!
可是,他不能。
他只能像一个可悲的小偷,躲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屈辱地,听着、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地操干。
而房间里的李之牧,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窗外的“观众”一样,还在继续着他对女孩的性爱惩罚。
他扶着程清雨的腰,以一种缓慢而又折磨人的方式,在她体内缓缓地律动着。
“小坏蛋,”他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告诉我,我和你那个初恋男友,谁更能满足你?”
程清雨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李之牧低笑一声,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天在港岛的酒店,你们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做了一整晚?”
“说。”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我好,还是他好?我的鸡巴大,还是他的鸡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