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喜欢过李之牧（加更，求珠）

可是人也不是被多巴胺牵着鼻子走的。

程清雨很快就恢复过来。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李之牧，不管和他做多少次，这都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如果人的一生是一段有目标的旅程，从A点到Z点，那么中间出现的b点可以经历，但不应该停留太长，即便那是能分泌快乐的多巴胺。

但是她也认为，这种由性高潮带来的多巴胺其实由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带来。不是李之牧，也可以是别人。

安慰好了自己的情绪，程清雨就快乐地去洗澡睡觉了。

隔天傍晚，她从补习班回来，李之牧还没有下班。

李之牧给她发来了他家里的密码：【0625，给你切了水果放在冰箱，先进去吃。我工作结束就回来。】

程清雨毫无心理负担地用密码开了门，自己进了客厅，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从冰箱里拿出李之牧切好用保鲜膜封好的水果盘，窝在沙发上边吃边看手机，顺便把今天苏泽发的那条朋友圈来回刷了好几遍。

是一张他和朋友打篮球的合照，配了三个字“痛快打”，她放大了照片仔细看苏泽旁边站着的女生是不是上次那个棕发的，没找到棕发，倒是看到了另一个扎马尾的，她的心情复杂了好几个层次。

李之牧开门进来的时候她还盯着那张照片发呆，连他走到她身后都没察觉。

“又看那个姓苏的？”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语气平淡。

程清雨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扣在沙发上，仰头看他。

他今天穿了白大褂回来，大概是因为下班太晚没来得及在更衣室换掉，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的手术服，他的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值了一天班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在看向她手机屏幕的时候分明犀利了一瞬。

“你偷看我手机。”她说。

“你屏幕亮度调那么高，我站门口都能看到，”李之牧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走出来，靠在冰箱旁边看着她，“今天又蹲他的朋友圈了？”

“我就是刷到了。”程清雨嘴硬。

“嗯，”李之牧没有继续戳穿她，从冰箱里拿出两枚鸡蛋和一袋青椒，然后抬头看她，“青椒炒肉丝可以吗？肉是早上解冻好的。”

“可以。”程清雨把水果盘里最后一片猕猴桃塞进嘴里。

两个人像无事发生过的在厨房里各司其职。

他切肉丝，她洗青椒，他热锅烧油，她把碗筷摆上餐桌，配合得无比顺溜，好像这套流程已经被排练了几十遍。

吃完饭，他洗碗她擦桌子，然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一会儿电视，各刷各的手机。

刷完手机，英语补习正式开始。

李之牧是有补习经验的，他先问她雅思备考的进度，程清雨给他看自己的模拟题成绩，他看完之后，指出几个错误类型，然后给她布置第二天的听写任务。

第二天，在她背诵单词的时候，他又认真翻她的雅思真题集，翻到她卡住的作文题，用他的方法给她重新讲一遍。

程清雨觉得，他讲得比她上过的任何一对一家教都清楚。

在他讲作文的时候，她盯着他手指点在题目上的样子，莫名其妙地开始走神，李之牧手指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在纸面上划过的动作，竟然性感到让她浮想联翩。

她想到这双手前几天才在她身上做的事情，耳朵就会开始发烫。

李之牧细致入微，当然会注意到她偶尔的走神，但每次也只是用笔杆轻轻敲一下她的额头把她敲回来。

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再碰她。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