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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送走娜塔莎(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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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娜没有手指,让娜塔莎在自己的手掌中安静地淌完最后的余波。娜塔莎的在她怀里慢慢下来——弓起的腰慢慢落回地面,绷的向两侧自然分开,呼从断续的浅息恢复成均匀的呼——像一个人在结束了漫长的一天之后终于可以躺下来了。

玛丽娜没有回答她。她没办法回答。她不能跟娜塔莎一起走——收网就在这几天了,如果她现在走了,宋悍会知她心里有鬼。她只能留在这里等。她把脸埋在娜塔莎的发里。她闻到了娜塔莎发上没有洗掉的、属于这座城市的气味——烟味、汗味、灰尘的味,以及那戒毒后代谢产生的、带着淡淡酸味的味。她抱了她,没有松手。

她回到公寓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娜塔莎睡过的那张沙发上的被还叠着放在那里。玛丽娜走过去把被叠好放里。沙发空了。房间空了。她站在客厅中间,没有开灯,站了很久。

玛丽娜的手指慢慢探娜塔莎已经。她的动作极其缓慢——中指先,指腹沿着的前慢慢地推,在经过的第一节和第二节指节之间受到了上的细小褶皱——那里的组织不像平时那么有弹,戒毒让娜塔莎的,黏度不如平时,但手指时仍然有足够的度。她的指尖在停了一下,的温度——三十六七度的温,在玛丽娜的指尖的瞬间,那一圈平肌开始有了一个微弱的收缩反应。

黑暗中娜塔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的。

她开始——缓慢的,每一次的幅度都不大,像是用手在测量一个空间的容量。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时,娜塔莎的呼变了——从均匀的浅呼变成了有度的、带动廓的气,然后在呼时带着一声很轻的、从咙里挤压来的哼声。她用的不是技巧,是记忆——她知娜塔莎的哪个位置最,不是通过观察,是通过几年前那些挤在小床上互相探索的夜晚积累下来的记忆。她的指尖在中段的位置找到了那个稍微糙的区域——G币大小,跟周围的平不同,像面的突在上的投影。她用中指指腹在那个位置上施加了一个稳定的压力,然后用无名指的指甲在周围画了一个小圈。

「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

第二天清晨玛丽娜送娜塔莎到火车站。松江的冬天到了,地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能听到霜在脚底下碎裂的声音。娜塔莎穿着一件黑的厚外——是玛丽娜的,她自己的衣服已经穿不下了,瘦了太多。她背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和玛丽娜去的钱。她的手里攥着车票,在检票前停下来,转看了玛丽娜一。那一很长——长到后面排队的人开始促了,长到玛丽娜说了一句「去吧」。那一像在永别。

玛丽娜站在窗前没有动。她的眶是的,但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塌陷——不是悲伤,是一个人在连续失去之后的空。赵总,林局长,小惠,现在娜塔莎。她在这座城市里认识的所有真正重要的人,一个一个地走了。走了的不会再回来,留下来的都是她不重要的人。她站在原地,久到站台上的工作人员开始清场了,才转离开。她走火车站,外面的天空是灰白的,冷风在她的脸上。她竖起了大衣领。她还要去北方明珠对账。

她慢慢褪下娜塔莎的睡和内——动作很轻,像在给一个已经睡着的人脱衣服。娜塔莎合着她抬了一下。内从她的脚踝脱下来的时候,玛丽娜看到了她的大内侧——那里有几的、已经愈合很久的疤痕,不知是她自己抓的还是别人的。

上——那里是凹的,腹直肌的廓在肤下隐约可见,但包裹在外的脂肪层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的在玛丽娜的节奏中慢慢收——从大到小腹,从腹直肌到肋间肌,然后是突肌,像一张从下往上被拉的弓——然后在到达时完全松开。她在的时候发了一声很轻的叹息,像一气终于叹完了。她的时收缩了七八次,间隔越来越长,力度越来越小。玛丽娜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她内的肌轻轻推了来。

娜塔莎的在她这个动作中微微弓了一下——她的腰椎离开了地板,后背弓起,肩胛骨压在地板上,像一座桥。她的嘴张开了,但声音没有立刻来,在呼到达峰的时候才从咙里挤一声叹息——不是叫,是叹,跟几年前在那个破旧宿舍里一模一样。玛丽娜的节奏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改变——她保持着她已经建立起来的节拍,像在帮一个人走完一段她必须独自走完的路,让她在最私密的地方到自己还没有被彻底抛下。

娜塔莎走了。她没有再回。她穿过检票,走上站台,上了车。火车开动的时候玛丽娜站在候车大厅的玻璃窗前,看着那列绿的火车慢慢开站台,车窗上模糊的人影一晃而过,她分不清哪个是娜塔莎。火车越来越小,然后在轨转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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