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睁开时，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可惜实在没多少力气。她的腰仍在他掌心下发颤，却不受控制地收，将他得更。

剩下的一距离彻底地消失了。

她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离开片刻，随后被他转过去，膝盖重新落在柔的后座上。车里空间狭窄，她尚未坐稳，上半已经被他从后面压向车窗。

沈确的脸埋在他颈窝，整个人都在打颤，她听见梁应方在她耳边哑着嗓音问：“尺码不合适？”

“睁开。”

她停了一下，指尖攥着他肩上的衣料，齿间吐颤抖的气息。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梁应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可现在，又一次重的使她腰肢骤然绷。

哪怕她再不讲理，哪怕是她先捉人，可只要她说慢一些，他真的会放慢动作，低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那时他待她很有耐心，仿佛她是什么一不留神便会碰坏的宝贝。

他的膛贴住她的后背，一只手仍旧牢牢扣着她，另一只手却垫在她额前，隔开了冰凉的车窗。

沈确骤然清醒了一瞬，手掌下意识抵住窗面。

时间失去了先后。

可她什么也没有说。

车里施展不开，他的始终贴得很近，每一次离都不彻底，随后的却一下比一下更。沈确被带得不断向前，膝盖陷座椅，刚刚躲开一，便又被他握住，重新拖回怀里。

沈确在剧烈的摇晃里重新闭上。

梁应方俯下。

冰凉的玻璃贴上脸侧。

梁应方停了一下。

车窗随着她凌的呼蒙上一层白雾。

她闭着摇。

梁应方的声音从后落下来，低而沉。

梁应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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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没有睁。

“扶好。”

她还没缓过神，他已经扶住她的腰，重新。

沈确闭着，没有回答。

“嗯？”

“沈确。”

她不知他是否还在等她开，等她说慢一，等她像从前一样回过去叫他的名字。

他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拇指缓慢地挲了一下。

“嗯……”

“我在问你。”

她仰着脸，睛里泛起光，面前却只有玻璃上那个模糊、的自己。

动作却没有因此慢下来。

沈确却觉得这安抚比望更令她难以承受。

层层叠叠的快太过于烈，沈确的呼彻底了。她抵着玻璃的手渐渐失去力气，额落梁应方掌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向前，又一次次被拖回去。

沈确皱着眉，手指一次次蜷。快来得太密，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向前躲，还是本能地想要向后迎合。梁应方每一次，她里便不由自主地一下，的细碎地痉挛着。

她抬眸。

沈确记得，从前他总是会哄她。

，他的掌心贴着裙卷起后的肤，温度很。

在他颈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恍恍惚惚的，沈确不知自己究竟在何，意识逐渐向下坠落……

她还在轻轻发抖，呼一下，一下浅。汗的长发黏在脸侧，梁应方抬手替她拨开，又将散落的发拢到肩后。他的掌心从她的肩胛慢慢抚到腰际，一下，又一下。

沈确猛地抓他的肩，一声压抑不住的息呜咽了来。梁应方将她严严实实地摁在怀里，抚在她脸侧的手又覆在她的后脑，受着她的正本能地收缩，将他裹得更。

那些已经过去的、正在发生的，连同中间杳无音信的七年，一齐沉她的里。

蒙着雾的车窗像一面昏暗的镜。她在上面看见自己，也看见后的他。

真正抵达望的尽时，沈确几乎是彻底了下去。她的膝盖失去力气，沿着座背向下。梁应方伸手将她捞回来，让她侧坐自己怀里。

沈确靠在他前，听见两个人尚未平复的心混在一起，竟然分不清哪一声属于自己。

顷刻后，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她终于睁开，尾已经泛一的红，侧了侧脑袋，咬了他一。

沈确猛地仰起，手掌在玻璃上了一下。尚未的声音撞咙里，最后只剩下一声猝不及防的息。

梁应方的手忽然扣她的腰。

“沈确。”

沈确扶住他的肩，垂下，一向下，长发从她肩散落，遮住半张红的脸。

片刻之后，她腰间的手逐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