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国旗？”

梁应方抬看她。

“我今天……想去同学家住一晚。”

她在他后也跟着笑起来，笑完，又轻轻了他的肩。

“梁应方。”

梁应方看着她。

吴玥估计是觉得她太没息了，说她傻，眨了眨，笑眯眯的：“有我在呀，我可以帮你作证。”

或许也是心疼。

沈确被他看得后背一发，筷也慢下来。

“真的都是女生，”她又调了一遍，“而且明天正好周末，没有课。看完以后我就回来，回来还能补觉。”

“一次……一块钱？”

梁应方睁开。

“怎么了？”吴玥问。

梁应方也没有说话，又阖上双，肩背慢慢松下来。屋里灯光低，沙发旁只亮着一盏小灯，光温柔，他能听见她轻轻的呼，能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隔着衬衫一落下来。

她还在低替他肩，没有看见他的神，只自顾自：“我可以给你。”说完赶补了一句：“收费也行。”

第二天上学也心不在焉的。连吴玥找她玩，她都趴在桌上，提不起劲来。

梁应方笑了笑。

“我是说以后我帮你肩。”

过了一会儿，沈确忽然小声说：“以后你累了，就跟我说。”

她笑着，讨饶般地亲了他一下。

沈确长长地叹了一气：“觉好无聊啊。”

梁应方底那笑意慢慢了些。

然而他该忙还是忙。有一天甚至连家都没回，沈确洗完澡了躺在床上，一个人睡，一回发现屋里其实空落落的，她甚至还有怕黑，开了小夜灯也怕。

来，蹭到他颈侧，带一洗过澡后的石榴香。

中午她照旧回家吃饭。门一开，她先是换好了鞋，又把书包随手往椅上一放，却见梁应方居然在家。

沈确说完才反应过来，立刻找补：“我不是说你老啊。”

“友情价。”

想他最近是真的累，沈确心里总记挂着他。

梁应方问：“哪个同学？”

他抬看她。

“嗯，”她得很认真，“我以前看过一次，但是去晚了，人特别多，我什么都没看见，只看见人。真的，全是人。”

她诚诚恳恳地说：“我有不敢。”况且万一打电话查岗怎么办？

她说到这里，像是怕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又继续：“所以这次我们说好了，今天晚上先去同学家住，等夜里再一起过去。四个人，都是女生。”

她敢不回家嘛？

他衬衫袖挽了一截，正低盛汤。沈确先是扒了两饭，压了压阵脚，才轻轻清了清嗓。

“怎么收？”

沈确赶补充：“不是随便去的。是我们约好了，明天早上去看升国旗。”

她说完，又怕他不知，补：“就是之前那个，我调寝的时候，帮我说过话的。”

“这么便宜。”

“不过你不要总这么累。”

沈确还惊讶的，想不到他居然在家，看他的样，今天似乎不是很忙。

想她来北京就是为了畅玩一通，不负大好年华。这下倒好，梁应方得比她妈还严，她妈妈定的门禁还是九半呢。

“……嘶。”

“嗯？”

吴玥见她这样唉声叹气，想了想，俯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吴玥。”

梁应方给她定了门禁，每天晚上九之前必须回去，要不然，她那就别想要了。

沈确又在心里无可奈何地长叹。

沈确听完“啊”了一声：“这能行吗？”

“去洗手，等会儿吃饭。”他随。

饭桌上很安静，沈确低扒饭，只偶尔抬瞟过去一。

“嗯。”

沈确想了想。

梁应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立刻说话。

她认真：“你要多活动活动肩颈，不然老了会很难受。”

沈确若有所思起来。

吴玥笑她每天上完了课都不见人影，窝在家里，当然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