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过直播吗？"

"你就是林越？小雨天天提你。"

"不是好听，是真的。"

苏小雨从里面跑来接她，两个人在门抱了一下。丁柔拍了拍苏小雨的背，说："行了行了，又不是八年没见。"

丁柔长着一张看谁都不怕的脸。个跟苏小雨差不多，但整个人站姿不一样——苏小雨是微微的，丁柔是着的。她穿着一条仔短和一件白T恤，发扎成尾，饱满的额和一双很亮的睛。

丁柔走来，在他对面的椅上坐下。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发还是扎成尾，看起来比昨天自然了一些。

丁柔伸手，跟林越握了一下。握手的力比林越预想的要大。

丁柔转完之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苏小雨说："你们公会的人，气质都独特的。"

门是虚掩着的，有人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推开了。

然后她走了。

叶婉清不在——她今天在古镇有演。

林越看了苏小雨一。苏小雨站在丁柔后，表情复杂——既想让她来，又有担心。

林越示意她来。

"没有。但我从小学到大学都在上台。演讲、辩论和主持——什么都过。我不怯场。"

"谢谢你。"

"她跟你说了什么？"

"那个黑短发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刚才打电话的那个——脸上写着'我有故事'。"

"刚起步。你找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也就是随

"她什么都没说。"丁柔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前。"所以我猜的。"

"我从小学就会看人。"

林越打量了她一下。

"她说你搞了个公会，厉害的。"

丁柔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下午现的。

"你总是能把话说得让人好受一。"

她拖着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背着一个双肩包，站在公会门的屋檐下，用手机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丁柔了一下，没再追问。

林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林越没说话。

"正在看。不过小雨说你也招主播——"她很自然地接上，"你觉得我适合吗？"

周六下午，公会里人少。林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整理盛典之后的复盘数据。

苏小雨帮她拎箱来的时候，林越正从会议室来。两个人对视了一。

她没有绕弯。

苏小雨笑了。

"我回去了。你早走。"

"打扰了？"

她说"不怯场"的时候，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什么意思？"

灯光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

沈若曦在打电话，朝她们摆了摆手。

"你才来一个小时，就看这么多了。"

那天晚上，丁柔安顿好行李之后，苏小雨带她在公会里转了一圈。程晓曼在电脑前剪视频，抬看了一，了一下，又低下去。

"你先把工作的事情理好，想试试直播的话，随时可以来公会看看。"

丁柔站在门。

沈若曦没有回答。她低下，把凉茶喝完，站起来，拉了拉外。

丁柔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苏小雨介绍："林总，这是我大学室友丁柔。她来这边找工作，先跟我住一段时间。"

他看着她。

"小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