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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崽不给女的,女的反正要嫁出去的撒。”
蔡燕燕一听立马就要反驳,她是个急性子,但柳行云拦住了她,不仅没反驳,反而笑着赞同:“我可以理解你们。”
这时,她们家里的几个小孩子跑出来,是那个二婶子的孩子,模样都不大,柳行云问好大了,还从口袋里拿出几块巧克力给他们吃。
二婶子说:“一个九岁,一个八岁。”
大舅妈说:“我家的一个七岁一个五岁。”
柳行云点头:“对了,我看施耀祖大女儿跟小儿子相差几岁啊?也是一岁两岁?”
“好像有四五岁吧。”
二婶子婆婆说反驳:“哪里四五岁啊,五岁多,都快六岁嘞好不。”
说回施玓身上,她们仍然觉得施玓做事太绝情。
柳行云说:“现在虽然说男女平等,但留房子留车子的时候都是想着儿子的,我觉得大女儿对爸爸有怨也是情理之中。”
二婶婶婆婆一拍大腿,眼角一瞪:“我觉得啊死者为大,生前的事就该一笔勾销了,再怎么不好那也是爹撒,他死都死噶哩,哦是吧,还要么子搞?还帮她拿了不少赔偿葛那些钱,不说要多风光,好好地下葬还是可以的啦。”
“就那么烧了随便一埋就再也没回来,太不孝了。”
“是啊是啊,太不孝了。”
“脾气也不好,当初我们还想帮忙养那个小崽的,她都不让,生怕我们抢了赔偿金,我们那是看她可怜好不好?她刚好考上大学,哪锅照顾小崽?小崽也要读书的撒。”
有个说着说着莫名情绪上头的嗓门都高了八度:“她就似个骨子里凉薄葛银,你看看古么多年她回来过一次呐?一次都么得!”
谈完,柳行云跟蔡燕燕回到了车上。
蔡燕燕为施玓打抱不平:“日了狗的,他大爷的,还什么不孝,那父慈子才孝呢,别说父爱了,那个施耀祖做了人该做的事吗?还指望施玓孝顺她?没拔他氧气管算好的了!也就是他没命活到那个时候而已!”
柳行云瞪了一眼蔡燕燕:“小声点说话,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一个警察,不是村口扎堆八卦的村妇。”
蔡燕燕噤声,但还是不满地呲了两嘴。
柳行云发动车子,蔡燕燕问:“我们接下来去哪?”
“回市里。”
“啊?”
“我有几个问题要跟施玓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