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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領軍衛指揮使的嫡二——霍延，一雙英氣人的丹鳳斜斜向上，墨髮用緻的玉冠束起。

「殿下，今日天氣甚好，不如咱下午去踢蹴鞠吧！好久沒見到二殿下大展威風的樣了。」一名圓臉少年轉趴在夏煜的書案前說。

夏煜一邊說著，一邊強行將裴穆手中的書扣在案上，完全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江沅和霍延可都等著呢，今日你要是推辭了，他們非得纏到你回府不可！趕緊的！」

嬉鬧聲再次重回書院，其中尤以夏煜那班為最。

他正是相府嫡，裴穆，當朝丞相最重的獨長。

「......」

「哈哈哈！我就知你最夠義氣！」夏煜猛地往他背後一拍，隨後大手一攬，便帶著這位清冷少年大步星地朝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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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煜聞言眉頭一揚，笑著，「去，都去！哪次不去了！只是......」他環顧周遭一圈，「咱們人夠嗎？」

「對阿，殿下去不去？考了五天都憋壞了。」另一名坐在夏煜旁的少年也隨之附和。

「二殿下，你明知我不擅於此……」裴穆這才抬看向他，清冷的語氣中透著些許無奈。

雖說五官不及太與二皇那般奪目，但卻勝在氣質清冽如泉。

「哎呀，讀讀讀！整天看你捧著本書在讀，再讀下去人都要憋壞了！走走走，今日你必得陪我踢這場才行！」

夏煜點了點頭，目光隨之落在課室陽光斜灑的角落，一名少年正單手拿著本書靜坐細看。

文科考試一連考了五天，直至最後一天上午結束。

夏煜微微一笑，幾個大步走去，長一邁，直接坐到了裴穆對面的書案上，遮住了那片斜灑下來的陽光。

少年的鼻梁，薄而紅潤，一雙瑞鳳微微上翹，不似丹鳳那般銳利人，反而透著幾分似醉非醉的迷離之。一頭墨髮僅用樸素的玉簪半束，幾縷碎髮垂落，襯得那張臉愈發清雋。

「那我也去！」江沅也跟著。

他叫江沅，是光祿寺卿府上的嫡，生愛笑，是個閒不住的開朗。

「......好吧，僅此一次。」裴穆優雅地起，拍了拍袖並不存在的塵土。

夏煜哪裡看不這人的心思，見他好不容易肯回話，笑容愈發燦爛，更是變本加厲地朝他湊近了些，「少來這！回回都說不擅長，上回是誰在那馬背上一箭中了紅心的？你就這點最討厭，非得讓人三四請。」

裴穆聞言連都不抬一下，逕自翻過書卷下一頁，「不去。」

其實他倒也不是真的不擅長，只是天生淡然，對於這種要在場上揮汗如雨、推擠爭搶的體力活，打從心底覺得麻煩罷了。

裴穆看著那隻擋在書卷上的手，再看看夏煜那副「今日不走便不罷休」的賴模樣，終究是輕輕嘆了氣。

「……」夏煜噎了一下，沒想到會被這麼乾脆地拒絕，但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索無賴地伸手擋在裴穆的書頁上，語氣氣呼呼地。

男二裴裴終於現惹ＱＱ

此時的他正隨意地拋著腰間的玉佩，看起來似乎有些百無聊賴。

紙的沙沙聲。學們在夫的巡視下，皆是神情嚴肅地在紙上落筆疾書，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墨香與考生們屏息凝神的緊張。

「也不是正規比賽，不用這麼多人吧。」霍延，「我去找找。」隨後便起開始問起周遭的同窗。

「咱們走！」

考完試後，書院便讓學們提前放假，本來預定上的下午課程便改成自修，讓學們放風去。

他朝裴穆個朗的笑容，「裴穆，咱們要蹴鞠，你去不去？」

即便周遭嬉鬧聲不斷，他依舊穩坐如鐘，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穩穩地托著書卷，絲毫不理會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