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濕潤的開合著，似乎在說著什麼話。

你沒機會繼續思考下去。你的睡裙被從下方脫上來，蒙頭蓋上的布料奪去了你的視線，筆直的吻從你的下一路親到鎖骨以下，齒叼上的瞬間，你的襯褲離你而去。

他觸上你的臉頰，摸上去時並不覺得熱。

你發婚夜那晚的嗚咽，勾動著男人壓著釋放的情動。你又開始嘗試縮起體，他不允許你的隱藏，輕咬之後才放過了嘴裡沾滿的尖。

放開你的體，你的矜持，你的規則，接納他的慾求，也傾瀉你自己的慾望。

他扳過你的下，吻上你，你想要獲取更多空氣的頭失去了遊刃有餘，一會兒被追得無處可逃，一會兒被拖領域，被迫踏足別人的地盤，卷得一踏糊塗。

你的右尖端尚未被碰觸，便顫顫地從凹陷裡站立來。他吻上去，用尖去頂，用面去磨，像是要連上頭的小孔都開。

懸在你上方的重量不再收斂，滿滿地朝你壓下，鐵塊般的熱量襲來，又沉又燙，擠你肺裡剩餘的空氣。

奧斯揭開了困住你的衣服，你瞇著對焦不了的視線，滿臉通紅，頭髮凌亂散落，努力著得來不易的新鮮空氣。

對，就是這樣。

那小小的凸起在你的指腹下慢慢堅，是你的手在炙熱鐵上唯一的駐足之處。上的人沒有反應，彷彿你手下的粒是無謂贅。

嘴裡吻的頭放棄抵抗，有點自暴自棄的意味，奧斯安撫地摸著你的頸窩，把經過他浸染的氣息哺進你的裡。

這裡開著檔啊，如果夫人好了準備，也不是不能從這邊，你說呢？偏偏你的丈夫還在孜孜不倦地丟新的問題。

你又一次想看看奧斯的臉。你收回手，艱難地在男人與床的空間裡轉動體，抬頭再抬頭，你幾乎拉緊了脖頸，只堪堪瞥見藏在陰影裡的結。

你聽見了吞嚥的聲音。

那是他說不的、無處可去的愛，除了凝聚成實體，它們沒有其他能讓你注目的方法。

那個地方才不是為了這種事開檔的！你想叫他閉嘴，卻說不這麼魯的用詞，扯開的睡袍已經不足以造成威懾，你轉手去戳奧斯的，無意間戳上了你曾經避開的點。

一來二回，你被扣住的手有了掙動的力氣，他從善如地放開你，著你被他握紅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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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一手著你的雙腕扣在頭頂，留讓你呼的空間，卻不讓你的睛逃離衣的遮蔽。

只有這樣他才能放任自己迷失在妻的雙間，用上嗅覺與味覺，落下一個個他走過的印記，你的膚很白，顯得印上去的痕跡更加鮮紅。

——不對，不是沒有反應，奧斯的呼聲不見了，你大上的施力也消失了。

——倒不是要你完全放棄思考，只是你得稍微多放一點心在他這裡。

不是熱度被帶走的涼，是滲的濕度接觸到空氣的涼。

另一手沒有閒著，著你的左，拇指抵著尖，把它一次次回裡，又用打磨的讓它重新站立，周而復始。

你看見那顆結很慢、很慢的陷落，滾動，鼓起。脖頸的膚被帶動起來，連著底下的青一切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