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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上,祝星淮从床上醒来,昨夜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嘴唇上了药。
站在镜子前,洗漱时避开伤口,重新抹上药,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口罩戴上。
大厅里祝父和束屿正在用餐,偶尔祝父空闲时会叫上束屿晨跑锻炼,不如说是增进父女之间的感情,至少现在,他也能和束屿说上几句话了。
思量着束屿的伤,今早祝父并未打算叫上她,没成想束屿已经起来了,这么多天下来她已经养成晨跑的习惯,就算不叫她,她也会按时起床,绕着周围跑上几圈。
这是他今早才发现的事,看来是他想多了,认为是束屿不得已才陪着他跑。
四十多岁的祝父,眉目英挺,随着年岁的增长增添了威严,此时他脸上褪去凌厉,看着正喝着粥的束屿。
对于这个孩子,他总是亏欠的。
余光里穿着校服的祝星淮下楼,祝父注意到他脸上的口罩,“星淮,是生病了吗?”
“父亲。”祝星淮向他问好,手按向自己的脖子,“嗯,有一点小感冒。”
祝父正色道:“难受的话叫何医生来看看。”何医生是祝家的家庭医生。
“没事,不用麻烦何医生,今早已经吃过药了。”
听他的声音确实也不太严重,祝父不再强说什么,只是让他多注意。
祝星淮以没食欲为由,先行出门上学,临走前,他向祝父和束屿道别,“父亲,妹妹,我先去上学了。”
祝父点头,“路上小心。”
束屿用纸巾擦了擦唇,细看之下她的唇角有一道微小咬痕,她眼睫轻抬,浅浅望了他的口罩一瞬,重复祝父的话语,“路上小心。”
……
教室里,窗边端坐的少男肤白纤秀,鼻梁纤细挺直,唇线清晰秀气。
“祝星淮,你别跟我说这是你自己咬的?打死我也不信。”元瑾盯着祝星淮一看就是被人咬出的伤口,真是不可思议,谁这么大胆,敢把祝家小少爷咬成这幅模样。
祝星淮补着昨天所缺课的笔记,纸上字迹行云流水,看着格外干净舒服。
坐上车后,祝星淮便摘下了口罩,在外面他没必要遮掩,被咬伤的嘴唇自然落入他人眼中。
“你很闲?”他合上书,说话的调子平缓如常。
“你怎么知道,我妈我爸要去参加什么宴会,管不着我,刚好今天我去你家玩啊。”元瑾是个Omega,家里对他管得比较严。
说到宴会,祝星淮拿书的动作一顿,祝父祝母也要去,明天才回来,意味着今晚家里就留下他和束屿。
祝星淮眉头轻皱,“不行,你改天再来吧。”
“什么,那去看一眼你妹妹也不行吗?”元瑾换了个说法,祝元两家关系上也还不错,他对祝家才寻回没多久的Alpha女儿可是好奇得很。
祝家对外声称当年生的是一对龙凤胎,女儿刚出生不久便被心怀不轨之人抱走,在今年终于找回,在此之前,可一点风声都没有。
一直到放学,元瑾都没征得祝星淮同意。
车窗悠悠升起,祝星淮向司机吩咐先开去一个地方。
他要去取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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