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芬抬頭看著他，裡滿是絕望與恨意，淚混著糊滿了整張臉，聲音又哭又恨地低吼：「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慧芬跪在地上，雙手發抖地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姑姑傳來的訊息：

「姑姑要來了……我現在這個樣……要怎麼見姑姑……」

慧芬的手機忽然響起訊息通知的聲音。

這個畜生！！！」

慧芬完全失控了，她體壯，長期練健力讓她力氣極大，陳承毅一時之間居然壓制不住她，只能不斷後退招架。

陳承毅站在一旁，看著妹妹這副徹底崩潰的模樣，神越來越暗。

「我到底錯了什麼……你是我哥哥啊……」

他忽然低吼一聲，趁慧芬情緒失控的瞬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盡全力將她整個人壓在客廳的牆上。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有多狼狽、多下賤——被親哥哥內過，嘴裡還全是哥哥的，現在卻要用這副模樣去面對從小最疼她、最疼他們兄妹的姑姑。

「噔噔。」

慧芬看完這則訊息，整個人瞬間像被雷擊中一樣僵在原地。

姑姑……從小把他們兄妹兩個帶大的姑姑……馬上就要到了。

客廳裡瞬間一片狼藉，椅被踢倒，茶几上的東西全摔在地上。

她臉瞬間變得慘白，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和下全是哥哥剛剛在她嘴裡的，頭髮亂成一團，衣服也被扯得亂七八糟。

慧芬的嚨發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她整個人像是崩潰了一樣，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頭，哭得全劇烈發抖。

陳承毅被她突然爆發的力氣推得後退了兩步，沒能立刻抓住她。

陳承毅剛想上前壓制她，慧芬已經像瘋了一樣衝上來，一拳狠狠打在他臉上，力極重，打得他嘴角瞬間破血。

慧芬啊！妳是不是到承毅那邊啦？他應該從醫院回來了吧？我們等等就到了。

「怎麼辦……怎麼辦……」

慧芬哭得幾乎要斷氣，一邊哭一邊用力捶打自己的親哥哥，聲音已經徹底嘶啞：「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就在這一刻，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用盡全的力氣猛地掙脫了哥哥的雙手，整個人踉踉蹌蹌地撲向掉在地上的手機。

「我恨你……」

慧芬拚命掙扎，力氣大得驚人，兩人像兩頭野獸一樣在牆邊扭打，氣吁吁。

慧芬的腦一片空白。

陳承毅被她打得節節後退，臉上已經多了好幾傷痕，但他中卻沒有半點退縮，反而越來越暗。

「你今天……哪裡都別想去。」

兩人就這樣死死對峙在客廳的牆邊，空氣裡充滿了濃濃的血腥味、味，還有慧芬壓抑到極點的哭聲。

他慢慢走上前，蹲在慧芬邊，伸手想要摸她的頭，卻被慧芬猛地甩開。

「你給我去死！！！」

「你是我親哥哥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不是人！！」

陳承毅把額頭抵在妹妹額頭上，著氣，神又狠又，一字一句地說：「妹妹……」

慧芬哭得全發抖，神裡滿是絕望與崩潰，卻依然用最後一點力氣咬牙切齒地說：「……放開我……」

「我這輩……最恨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