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剛剛在聊什麼啊？」慧芬從廁所來，邊手邊問，聲音朗，像什麼都沒察覺。她走近，壯碩的影擋住一半燈光，肌撐得T恤鼓鼓的，像兩塊鐵板。

慧芬眉頭一皺，聲音帶刺：「明天你去找大嫂時買不就好了？現在這時間還有營業的藥局很遠欸，來回都快一個小時了。」

慧芬翻白：「過？那妳自己去買藥啊。」她抓起鑰匙，轉往門走，壯碩背影擠得門框一晃：「我走了，欣玫，別讓他欺負你。」

她覺得既然幫忙，就得索點報酬——讓欣玫用這房所有東西，像在劃地盤。承毅心裡狂點頭，卻還要裝：「……電腦，是不是要求有點過啊？」

欣玫盯著電視，螢幕上播著無聊的綜藝，笑聲斷斷續續，像在填補這突然的靜。她沒看他，卻覺到沙發下陷——承毅坐過來，離得近得能聞到他上的汗味混著古龍。

承毅雙手合十，拜託得像個小孩：「拜託啦，明天我早上有課，上完要馬上去品雯那邊，不能順路啦，幫幫忙。」

門「喀」一聲關上，客廳瞬間靜下來，只剩電視低鳴，像在替他們倒數。

慧芬只哈哈笑，沒推開，也沒生氣：「最近要比賽嘛，乖啦，欣玫，忍一下喔！」她轉頭對欣玫眨，像在哄小孩。欣玫低頭笑，臉頰還紅著——剛剛那吻的熱度還在，夾得更緊，卻裝得像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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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毅笑得自然：「沒什麼，欣玫怪你最近都在練健力，都沒陪她。看看妳，更翹更結實了。」他說完，伸手拍了一下慧芬的——「啪」一聲，力不重，卻順勢摸了一把。掌心受到那結實的，彈得像橡膠。他心裡一動：妹妹只是大隻，其實也沒醜到哪裡去——膚白，臉乾淨，大得像兩顆石頭，腰卻收得緊。 人類本來有近親排斥，父母、兄弟姊妹——一想就噁心。可現在，他這種覺……越來越淡。像被什麼東西磨掉，邊緣模糊，變成「只是個女人」。

一進客廳，他假裝驚訝，拍拍腦袋：「糟糕，家裡沒有止痛藥了。品雯叫我明天要帶的，我等等還有課，慧芬，妳幫我去買好不好。」

承毅看在裡，笑得更。排上桌，熱氣騰騰，像在替他們加溫。

吃完排，承毅帶著慧芬跟欣玫回到租屋處——門一開，偏黃的大燈灑下來，照不亮整間屋，只夠把雙人沙發跟單人沙發勾輪廓。極簡風，沒多餘裝飾，像個空殼，卻正好給他留了空間。

「欣玫，妳真的很漂亮。」他低聲，聲音啞得像砂紙，手掌輕輕落在她大上——洋裝布料薄，熱度直接透進膚。她今天穿這件，領低，裙擺短，對他來說……很「方便」。

慧芬不滿地瞪他一，看向欣玫——她不想讓女朋友坐在機車後面一個小時，只為了幫她哥買藥。最後無奈嘆氣：「哥，請客一次，我就幫你。欣玫你待在這裡吧，這裡有電視，我哥房間的電腦給你玩，你應該沒意見吧，哥。」

她說得輕，卻帶點顫——排館那吻像偷來的糖，甜得發燙，可現在，他的手像火，燒得她腦亂。她說不上來是什麼覺：平常溫柔的承毅哥，今天神像帶火，肌鼓得像鐵板，油頭往後梳，成熟得讓人軟。 男人味濃得像酒，一聞就醉——可她知，這不對。

欣玫一僵，本能夾緊，卻沒推開：「承毅哥……不行，你今天真的好奇怪。你不是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