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毅沒否認，靠回椅，肌鼓得更明顯：「剛剛那女孩，笑起來可愛。」

漢文坐下，背對門，面向窗外——陽光斜斜灑進來，照得桌面亮得像鏡。他把包放在旁邊，點了杯冰紅茶，攪冰塊時「喀喀」響，像在倒數。

「謝謝。」承毅接過，神掃過她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黑咖啡，不加糖不加，謝謝。」承毅低聲，然後補一句，「對了，妳的笑容很好看。」

她臉頰微微紅了，轉走開——不是害羞，是被那笑容勾了一下。漢文沒在意，只看著窗外，等著承毅。

「你好，請問要喝什麼呢？」女店員咧開嘴，酒窩得像陷阱，聲音軟得像棉糖。

「不用。」漢文抬頭，對她笑得溫柔，「謝謝。」

女店員把菜單放下，笑笑：「要上甜點嗎？」

過了不久，承毅推門進來——門鈴「叮」一聲，像在宣布他的到場。他今天穿合的運動T恤，肌撐得布料緊繃，工裝褲裹著壯的大，一米九的讓整個咖啡廳瞬間變小。他掃一，就鎖定那位女店員，嘴角一勾，走過去。

憑心而論，漢文並不好看——五官平平，睛不大，鼻樑也沒特別。可他有在健，肩線寬得像架，腰收得緊，腹肌隱隱透T恤輪廓。韓式中分微卷的頭髮，染成栗，髮尾自然捲，像剛從風裡走來。他笑起來，嘴角上揚，睛彎成月牙，親和力強得像鄰家弟弟——當然，這親和力不是天生的。

他在鏡前練過無數次：嘴角角度、尾弧度、甚至呼節奏，都像在排練一場戲。每次照鏡，他都對自己說：「再溫柔一點，再無害一點。」

他知，這張臉不是武，是工。 工而已。 可他也知——工用久了，就會變成習慣。

漢文攪著冰塊，抬頭對他笑——那笑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姊夫，你今天……心情不錯啊。」

」她領他過去，腳步輕快，裙擺晃了晃，像在舞。

兩種材，兩種待遇。漢文剛剛得到的，只是禮貌的微笑、標準的「好的」；承毅一來，就被她主動撩——那句「下班了喔」，像在說：你想追，就來。漢文早知，他外在不是優勢——五官平平，材再練也比不過一米九的壯碩。他引女生的，是別的東西：那種溫柔的笑、那種「無害」的神、那種讓人想靠近卻又不怕的氣息。

現在，他坐在咖啡廳角落，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他微卷的髮尾上，像灑了層金粉。他攪著冰紅茶，冰塊「喀喀」響，像在替他倒數。女店員剛剛走開時，神還多停留兩秒——不是因為他帥，是因為那笑，讓人想靠近。

「先生，我下午三點就下班了喔！」女店員放下咖啡，笑得睛彎彎，像在丟個小鉤。她轉離開，裙擺晃了晃，像在留個心——不是給漢文，是給承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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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毅低笑，沒接話，只看著吧台——女店員端咖啡過來，杯冒著熱氣，像在替他們加溫。她放下杯，笑得羞澀：「黑咖啡，熱的喔。」

他拉開椅坐下，椅「吱」一聲，像在抗議他的重量。他看著漢文，笑得乾脆：「來了。」

漢文瞇：「是啊。笑容好看，就容易讓人……想靠近。」

店員臉一紅，笑得更開——睛彎成月牙，像被撓到癢處。她轉去吧台，腳步輕快得像在舞。承毅沒多看，徑直往漢文走過來，背影大得像堵牆，路過的阿公阿嬤都忍不住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