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那輛車先停穩。他一氣，強迫自己把視線從曉薇上移開——她剛才在草叢完，熱褲還沒完全拉好，有點濕亮的痕，他差點沒忍住伸手去摸。現在他只能假裝若無其事地下車，繞到後座敲著車門，聲音裝得平穩：「品雯、漢文，到囉。起來活動活動。」

淑芬再也忍不住，嚨處發更浪的悶哼：「唔——！嗯……嗯啊……女婿……媽媽……媽媽想……想被滿……進媽媽宮……讓媽媽……讓媽媽當女婿的……婊……啊……」

她氣吁吁，頭埋在他間，聲音細碎得像在哭：「嗯……嗯……女婿……媽媽……媽媽知了……」

車繼續往前，山風呼呼。

承毅剛完，褲襠還微微鼓起，臉上殘留著後的紅。他一抬頭就看見漢文，瞬間心虛地別開頭，假裝在看風景，結滾動得厲害——他怕漢文聞到他車裡的味，怕漢文看他剛剛把岳母在副駕座上，幹到她著雞吞的模樣。

品雯閉著，氣息還沒平穩，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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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文什麼都沒說，只是點點頭，像在打招呼，然後轉走向理小屋。

「，先休息一下。」他俯，在她耳邊低語，「我去幫你們訂睡覺的小木屋。」

承毅低頭看她，神已經變成像野獸——他知，她已經徹底壞掉了。 只要聽到「媽媽」兩個字，她就會接話。 而那些話，只會越來越蕩，越來越沒有下限。

後座，漢文正低頭幫品雯整理衣服。她癱軟在椅背上，長無力地垂著，婦裝被和得一片狼藉，熱褲勉強拉回大，卻遮不住縫間還在緩慢滲的白濁。漢文手指熟練地拉上她的拉鍊，撫平上衣皺褶，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卻帶著點惡劣的笑意。

漢文走到理小屋前，回頭看了一停車場。

兩台車幾乎同時抵達營區，輪胎壓過最後一段碎石路，發低沉的「喀喀」聲，然後停在木製停車場邊。山風來，夾雜松香與泥土味，卻蓋不住車內殘留的靡氣息。

漢文推開車門，下車時正好對上從另一台車下來的承毅。

卻在女婿雞上跪著，像個婊。爸不知，品雯不知……妳卻想被女婿滿，對不對？」

可漢文只是淡淡一笑，神掃過承毅，又掃向他車內——李淑芬還跪在地板上，無袖上衣濕透，尖凸得明顯，嘴角殘留一絲沒乾的白濁。她正慌亂地拉衣服，抬頭看見漢文，臉瞬間煞白。

他早就知了，而這這正是他想要的。

給承毅一點甜頭，讓他嚐到岳母的有多緊、嘴有多會，讓他知「獎勵」是真實能拿到的，他才會更堅定地去漢文想要看的事情——下週六，他會幹他那個妹妹，之後就能把岳母壓在床上，幹到她哭喊「女婿……再一點……進媽媽宮……」。

她話沒說完，承毅低吼一聲，腰猛頂，「噗噗」噴進她嚨處。她吞嚥不及，嘴角溢白濁，順著下滴到無袖上衣的，混著，黏成一團。

他想著，漢文不會知剛剛的事，只要下週六完成他的條件，看著癱在椅上的岳母，他笑的想著：「我就可以上我老婆的媽媽，這年紀還能保持這麼纖細的材，叫得如此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