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漢文從她邊走過，她的下就會突然一陣搔癢，像有無數隻小蟲在爬。她會夾緊，假裝專心切菜，卻覺內褲已經濕了。一次在客廳，他穿著運動褲，晨的輪廓清晰地頂著布料——她只看了一，就覺一熱不受控制地湧，順著大內側下來，濕了地板。她慌忙轉進廁所，關門的那一刻，她咬住手背，生生把尖叫吞回去。

「為什麼……」她在鏡前喃喃，臉頰燒得通紅，「他明明沒再下藥……我……我怎麼會……」

「啊啊……啊……」她得像要斷氣，聲音漸漸變成細碎的泣，「就……就這樣吧……自……不算軌……」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關掉手機的錄影鍵。

而漢文，在隔房間，聽著浴室的聲，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轉回了房間，關門，燈滅。

裡那張臉，已經不是老師了。

而她，還在浴室裡，趴著，著，告訴自己——就這一次。

可李淑芬卻像被下了另一種藥。

還在嘩啦啦地，她沒關，只是讓熱沖刷著，沖掉淚、沖掉、沖掉一切證據。可她知，有些東西，沖不掉。

聲音越來越大，像被什麼東西撕開，連聲都蓋不住。她覺下一陣陣搐，熱從噴，混著黏灑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她尖叫著達到，整個人往前一撲，膝蓋跪在冰冷的地上，劇烈起伏，腦袋嗡嗡作響。

浴室門外，漢文靠在牆上，聽著裡面那斷斷續續的，嘴角又勾起一抹笑。他沒進去，只是靜靜聽著，像在欣賞一首剛剛寫完的曲。

李淑芬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越越，陰被得腫脹發燙，裡還殘留著漢文剛進去的，膩得讓她每一次動都發咕啾咕啾的聲音。她咬著，卻還是忍不住讓浪叫從嚨裡衝來：「啊啊……漢文……死我……啊啊啊……我是個下賤的媽媽……嗯嗯……爛媽媽的……啊啊啊啊——！」

她開始懷疑自己——難她真的是個變態？一個四十五歲的國中老師，平日裡端莊嚴肅，卻在兒面前失控？她試著自，卻越越空虛——手指進去時，她腦裡全是漢文的雞，那種暴的、被填滿的覺；她陰時，會無意識地叫「漢文……」兩個字，然後立刻捂住嘴，像被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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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幾天，李漢文果然遵守了那句「成」——他不再碰她，不再靠近她，甚至連神都變得稀薄，像她只是個普通的母親。他照常吃飯、上學、打電動，偶爾會問一句「媽，晚飯吃什麼」，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趴在那裡，雙還在顫，一陣陣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快。腦裡全是漢文的臉——那抹邪笑，那雙不見底的睛。她知自己瘋了，可她又告訴自己：這不算軌，這只是……體的需要。

「我……我喜歡跟其他男人？」她自問，「還是……喜歡亂倫的變態？」

夜更了。

「媽媽，」他低聲喃喃，沒讓她聽見，「妳說的……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