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氣，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就……這一次。」

「你這個畜生！畜生！人渣！」她吼來，聲音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你對我了什麼？你把我當什麼？！我……我是你媽媽！我是你媽媽啊！」

她聲音沙啞，卻尖銳得像刀。她轉頭盯著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李漢文——他還穿著那件灰連帽T，姿勢悠閒地靠著，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像在等她醒來。

她抬頭，看著漢文，神裡混雜著疲憊、羞恥，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妥協：「漢文，我知你在外面有許多女生，不缺……我這個老女人。這一次……我們都不說，爸爸不會知，可以嗎？」

「媽，」他輕聲開，語氣平靜得可怕，「妳確定……要報警？」

「你……閉嘴！」她尖叫，卻帶著哭腔，「我……我那是藥！那是藥效！」

李淑芬臉瞬間煞白，手指顫抖。她想反駁，卻發現嚨像被堵住——那些話，是她說的。她自己說的。

漢文笑，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指尖冰涼：「藥？媽，藥只讓妳體熱，卻沒讓妳叫『媽媽要被親兒爛了』這種話吧？」

「你……你這個畜生！」

她轉就要往門走，卻因為軟而踉蹌了一下，扶住牆才穩住。漢文沒動，只是靜靜看著她，神得像無底，嘴角的笑意更了些。

憤怒——一種從骨裡燒來的、想把一切撕碎的憤怒。

她說完，聲音顫了顫，卻沒再哭。藥效退了，她腦清醒得可怕——那些穢語、那些主動的動作，不是藥的，而是她自己……想更舒服，想被填滿，想被暴地佔有。她知這一點，所以才選擇原諒——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她怕再多想一次，就會崩潰。

靜默了許久，客廳裡只剩時鐘滴答的聲音，像在嘲笑她的掙扎。李淑芬抱著膝蓋，蜷在沙發上，頭髮還濕黏在臉頰，上那腥甜的氣味像一層洗不掉的印記。

她踉踉蹌蹌地爬下沙發，膝蓋還在發軟，卻撐著站起來，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著他：

「我要去警局！我要報案！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走！把你這個變態、這個禽獸、這個……這個人渣送進監獄！讓你一輩都不來！」

李淑芬猛地甩開他的手，退後一步，撞到牆上。她抱緊自己，淚模糊了視線，聲音哽咽：「我……我要去報警……我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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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會怕？！你以為我會沉默？！我……我要讓全世界都知！你這個畜生！」

她的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沒，只是死死瞪著他，像要把他燒穿。記憶裡的那些畫面——她主動住他、她求他進去、她在落地窗前浪叫——像火一樣燒著她的神經，讓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掐死他。

漢文緩緩站起來，走向她，腳步不急不緩，像在散步。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得像耳語：

李淑芬全一僵。她回頭，聲音發抖：「你……你還敢威脅我？」

「不是威脅。只是……妳剛剛叫得那麼開心，現在卻要報警？警察會信嗎？還是說……他們會先問妳，為什麼妳主動我的雞？為什麼妳求我進妳的？」

可她的腳，卻一步也邁不去。漢文只是站在那裡，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隻被困在籠裡的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