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受创，愤怒地拍击面，沉重的庞然躯竟腾空而起，周紫电闪耀，如峰倾倒，夹带悍然威压直扑镜玄而来。

“我想你。”

“我来。”

此时海面之下橙光闪烁，困鲸阵已然大成，同时天空之上，灵犀布下的防御网也熠熠生辉，闪动着碧绿光芒。

鲸已经冲阵中。滔天浪裹挟万钧之势朝镜玄席卷而至，他形骤然腾起，腰间寒沁应声鞘。剑挟带凛冽风霜之力，破开浪，与鲸吐的光球轰然碰撞。

“阿炫。”他柔声开，“等事情结束，我们去人界可好？”

鲸受到了阵法的无匹威压，疯狂追击阵中二人。程染无奈，手臂箍着镜玄的腰不敢放，引着那庞然大在阵心兜圈。

“阿炫，我们那时……”

程染闻言轻轻撒开手臂，只见镜玄已化为一蓝光，直直扑向缓缓下沉的鲸。

他才恍然回神，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轻声应，“得很好。”

腰间的手臂异常，镜玄不自在地扣住程染的手腕，却不敢施力。后的鲸咬不放，他忧心自己的举动会害程染受伤，只能声提醒。

程染的红衣袍随风翻飞，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几乎将镜玄整个人笼罩其中。而阵外的程炫目睹这一幕，酸到眶直发红，目光却舍不得从那玄影上移开分毫。

“给我。”

此刻他发丝轻扬，衣袂翩然，凌波立于半空。那张芙蓉粉面神采飞扬，翦秋瞳顾盼情，风婉转之态，直叫程染看得痴了。

良久，他一丝苦笑，腾空而起，同灵犀站到了一。指尖红光泻，同灵犀布施的绿网缓缓为一，“这只有些难搞，稳妥些。”

程染侧首对他微微一笑，儒雅和煦，同程炫如一辙。镜玄有一瞬的恍惚，轻声应，“嗯。”

中的困鲸阵光芒四，许久之后鲸已近力竭，于海浪中浮浮沉沉。程染垂首，对上镜玄碧蓝的眸，随即微微笑了，“你来还是我来？”

直到镜玄微微偏，疑惑唤，“程叔叔？”

“好，依你。”

“程叔叔，我……”

古籍中关于人界的记载一直令他十分神往——那里山川绮丽，人风貌各地皆有不同。想来人间的烟火气，同这仙岛定是大相径。

虽然他气平平，但腰间的手臂越收越，让镜玄受到了他行压抑的无奈和愤慨。

程炫的手指翻飞，随着咚的一声脆响，镜玄腰间的寒沁铮然坠地。

几人忙了大半天，回到鹭林便各自返回住所休息。一门程炫便自后方抱住了镜玄的腰，声音里着笑，“宝贝今天好威风啊，一剑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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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郁的信香钻鼻尖，仿佛久旱后的甘，滋得镜玄通舒畅。他下意识靠上对方炙的膛，双臂缓缓环上程染的腰。

而阵中鲸掀起的气浪猎猎，一阵阵得人脸颊生疼。程染贴心地收拢双臂，将镜玄整个人护在前。

“我知。”程炫轻轻吻着他的侧脸，“我没有多想。”

蓝芒乍起，血雾弥漫。须臾之间，一切归于平静。镜玄掌心之上，已托着一颗由鲸油凝成的宝珠。他飘而落，缓缓行至程染前，边扬起浅淡笑意，“成了。”

“走！”一红影转瞬闪过，揽起镜玄的腰肢将人带离，“莫要同它碰。”程染抱了怀中之人，沉声，“让阵法慢慢消耗它，我们只需避其锋芒便可。”

他伏于镜玄肩，沉沉叹息，“他作为长辈，多照顾你是应当的。凡事要向前看，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