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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辗转厮磨,双腿绞紧,愈发痴缠他的身体。
曼苏尔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舌头在花径内快速抽动,配合着唇瓣的吮吸,将她体内最后残存的最后一点花露卷出。
他的掌心微微陷入玉娘发颤的大腿内侧,指腹不由在那片嫩肉上搓了搓,而后抬起头,缓缓咽下口中蜜液,轻笑了一声:“较之葡萄酿,还是这花露更合我心意。”
玉娘被他狎昵的调笑弄得面上发烫,但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曼苏尔已经直起身,覆了上来。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将她牢牢禁锢在榻上,滚烫的性器贴上她湿漉漉的腿心,陷进那片柔软湿润的缝隙里,感受着花穴入口处一阵阵细密的收缩与轻吮。
“玉娘,我等不得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急促。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的性器便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送到底。
“啊——!”玉娘被这毫无预警的贯穿刺激得长吟出声。
他的进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硕大的肉冠一路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深处。高潮过两次的花径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上每一道凸起的肉棱,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碾过。
曼苏尔也被那异常湿滑紧致的触感吸得闷哼一声,停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喘息粗重:“玉娘……你里面好热好滑……”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是慢而深的,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入,让她完整地感受他的形状与温度。但花穴里的媚肉却不像他这般有耐心,早已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随着他每一次退出一并向外翻卷,又在他挺入时被重重捣回,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嗯……曼苏尔……你轻些……”玉娘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紧。
他低下头,见她眼角泛红、眼尾含泪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臂弯上,整个腰身沉了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自己连根钉进她身体里。
玉娘被撞得神智涣散,下意识低声求饶:“不不……不要了……”
“你的另一张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的。”他轻笑一声,作势要往外拔,果不其然里面的媚肉又慌不择路地绞缠上来,苦苦挽留。
“现在,到底是谁在咬着我不放……嗯?”他贴在她额上,眼中漾开难以遏制的笑意。
玉娘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偏过头去咬自己的手背,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摁在头顶。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让她整个人都在榻上微微上移,乳波晃动,乌发如云般铺散开来,随着他的动作簌簌颤动。
“咕滋……咕滋……”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杂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透明的花液被他捣成了细白的沫子,沾在两人的腿根和耻毛上,一片狼藉。
玉娘的喘息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曼苏尔……我、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