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握把上的機關，細張開成扇形；打起來比較不那麼痛，卻因為玩的形狀而更羞辱。

這男人到底有完沒完啊??她知錯了還不行嗎??

「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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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顫個不停，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女人得到了撫摸，卻抖的更加厲害。

「還有呢？」

現在卻變了——明明依然溫柔，鬼畜如舊，她卻還是覺得自己似乎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又他媽把某種陸璟處的東西釋放來。

「那小阿姨重複一遍，妳是什麼東西？」陸璟輕輕拍打著，彷彿在預告她好準備。

「小娃。」

瓶徹底進去，餘下三顆圓珠在外面；已經有匯聚在瓶底，陸璟拿著瓶蓋劍柄，用泡泡的細當作藤條，啪啪打小阿姨的。

「還有呢？」

而是，對陸璟的渴望。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女語調都糊了，動作越來越快，所有字串兒黏在一起，變成幼貓般意義不明的。

她無法拒絕，加快了速度：「主人、主人——啊??」

「騷母狗??我是阿璟的騷母狗??」

惡哪來的安全詞。

一個個辱罵的詞隨著鞭打的動作從男人中吐，彷彿也在溫葉的心裡。

「我??我是騷女人??」

刷又往軟啪啪的荳輕掃一回：「主人??」

可她無法忍受的，並非體上的疼。

然而，最後一個詞，溫葉卻答不上來，講錯了。陸璟鬆開機關，能大泡泡的扇又變回藤條，她甚至聽到了揮在空中準備落下的力——

「唔嗯??嚶??」

每一下，就有一滴落在內。

啪！

「騷女人、騷、騷母狗??」

「妳有在聽嗎？溫葉。」玩拍在上，女止不住地哆嗦，又蒐集了一滴。

從來沒有哪一刻，如此渴望陸璟的擁抱，渴望到骨頭都發痛的程度——

後男人吻平靜，靜到令人害怕地疏離——她想轉過，伸手去抱住他，卻只能服從於對方無情的命令。

「小蕩婦。」

溫葉想說安全詞了，卻恍然發現他們之間本沒有這種東西——

她聽到陸璟的鼻息，似是被她的呼喚勾起的回應。

用每一細她的：「主人??」

啪！

以往的陸璟雖然也很過分，卻遠遠沒有今日兇殘；大多時候還是會照顧她的受，也抵擋不住她的討饒與撒嬌。

「真。」

「小賤貨??」

「——啪！」

溫葉覺得好癢，忍不住再刮一下。「主人～～」

「是小賤貨，再說一次。」細曖昧挲軟的肌膚，輕撫上面那一條一條的斑斕紅痕。

「有、有??」

因為緊張與不適而冷卻的快；到了陰處，刷輕柔打轉和那的小東西打招呼，中喊第一聲：「主人??」

「嗚??葉葉是小賤貨??」女孩趴在樹幹上，噎噎地哭泣著，淚與一齊落下，透明塑膠內已經填滿了一顆圓珠的量。

所謂天好輪迴，以前她霸佔著泡泡劍不給陸璟玩，現在他就這樣懲罰她。

「呀啊——壞了——」溫葉哭著扭動尖叫，想起主人說過不可以說不要，只好換成別的詞。

女到委屈，上的疼痛、中的不適、心裡頭的無助，全激發來，席捲了她。